“想借外力來壓我?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請來什麼樣的人物。”
接下來的幾天,宋輝的生活表面上依舊平靜如水,但他暗中卻加強了戒備。
他每日除了修煉和鑽研丹方符籙之外,還會抽出時間練習一套新得的劍法。
那是他從碧磷毒蟾頭頂那塊鱗片中參悟出的一式殺招,融合了他自身的劍意和那股煞氣,威力奇大。
但消耗也極為恐怖,以他目前的修為,全力狀態下也只能勉強施展兩次。
他隱隱有種預感,這套劍法,很快就會派上用場。
與此同時,一場針對他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天柱峰,玄明長老的密室中。
油燈昏黃的光映照著幾張神色各異的面孔。
玄明長老坐在上首,手中捏著一枚剛剛收到的傳訊玉簡,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在他下方,坐著幾位同樣面色凝重的守舊派長老,以及兩個身穿不同服飾的外宗使者。
一個身著紫色劍袍,面容冷峻,腰間掛著一柄窄長的古劍,是紫霄劍宗的外事長老,道號凌霄。
另一個身著青色道袍,袖口繡著繁複的符紋圖案,是天符門的長老,道號靈符。
“玄明長老,你傳訊中所說的那個宋輝,當真如此邪異?”凌霄長老出聲詢問,“一個入門不過十餘年的弟子,一開始還是個廢物,現在就能突破出竅期,斬殺四階碧磷毒蟾?此事聽起來,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玄明長老放下玉簡,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神色:“凌霄長老有所不知,此子確實邪門得很,他入門之初,靈根測試結果極差,幾乎被認定為無法修煉之人。”
“可不知怎的,忽然之間就覺醒了混沌靈根,還開了竅,修為突飛猛進,速度快得離譜。”
“老朽曾暗中觀察過他幾次,發現他修煉時吸納靈氣的速度,比尋常天靈根的弟子還要快上數倍,而且他體內那股靈力,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煞氣,與正統道門功法格格不入。”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和忌憚:“老朽懷疑,此子恐怕是得到了什麼上古邪修的傳承,甚至有可能是被某個域外天魔附身奪舍了。”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他這種不合常理的進階速度。”
靈符長老捋了捋鬍鬚,沉吟道:“域外天魔附體?玄明長老,此話可有依據?”
玄明長老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若有確鑿證據,老朽早就聯合諸位長老將此獠拿下了,又何須驚動貴宗和天符門?”
“正是因為此子行事詭秘,難以抓到實證,而他如今又深得掌門寵信,老朽在宗門內已是孤掌難鳴,這才不得已向貴宗和天符門求助。”
“三宗同氣連枝,共御外邪,若放任此子在青雲宗內坐大,日後恐成大患,屆時受害的,可不僅僅是我青雲宗一家。”
凌霄長老和靈符長老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域外天魔附體這種事,在修仙界的歷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