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我?”宋輝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們還真是不死心啊。”
“是啊,不死心,”玄塵子嘆了口氣,“三大宗門這次是鐵了心要打壓我們青雲宗,他們聯合出兵,名義上是衝著你來,實際上是想借此機會削弱我青雲宗的實力,瓜分我青雲宗的資源和地盤。”
“唇亡齒寒,這個道理他們比誰都明白,我青雲宗雖然近年來日漸式微,但底蘊仍在,依然是他們眼中的一塊肥肉。”
“他們早就想找機會對我們下手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藉口,你這次在論道大會上大放異彩,正好給了他們一個發難的由頭。”
宋輝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玄塵子,目光堅定:“掌門師伯,弟子願以一己之力,承擔此事,只要將我交出去,三大宗門就沒有了發難的藉口......”
“糊塗!”玄塵子猛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嚴厲,“你以為把你交出去,他們就會善罷甘休嗎?他們想要的是整個青雲宗,不是你一個人的性命!”
“把你交出去,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軟弱可欺,得寸進尺!到時候,他們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直到將我們青雲宗徹底吞併為止!”
“更何況——”玄塵子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是我青雲宗的弟子,本座身為掌門,豈能為了苟且偷安,將自己的弟子推出去送死?”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座自有主張,三大宗門想要聯合出兵施壓,我青雲宗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要戰,那便戰!我青雲宗立派數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了他們不成!”
玄塵子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豪氣干雲,讓在場的幾位長老都感到一陣熱血沸騰。
宋輝的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他對著玄塵子深深鞠了一躬:“弟子謝掌門師伯維護之恩!”
玄塵子擺了擺手:“不必說這些客套話,你回去好好修煉,提升實力,就是對宗門最大的貢獻,其他的事情交給本座來處理。”
“是!”宋輝鄭重地應道,然後轉身走出了主殿。
他站在主殿外的臺階上,望著遠處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際,目光變得深邃。
三大宗門聯合出兵施壓......
楚家暗中蠢蠢欲動......
守舊派長老虎視眈眈......
這青雲宗的天,恐怕真的要變了。
與此同時,青雲宗邊境地區,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片被參天古樹環繞的空地上,地面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隻慘白的手,從縫隙中伸了出來,扒住了地面的邊緣。
緊接著,第二隻手也伸了出來。
然後,一個渾身沾滿了泥土和腐殖質的身影,從地底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黑色道袍、面容枯槁、雙眼空洞無神的修士。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彷彿已經死去多時。
但他的身體卻在活動著,動作僵硬而機械,彷彿一具被線操控的木偶。
他爬出地面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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