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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辰到公司的時候，已經遲到了五分鐘。
不是他故意遲到，是昨晚睡得太晚，早上鬧鐘響了三遍都沒聽到。
等他趕到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所有人都已經坐在工位上了，安靜得像在考試。
蔡青從主管辦公室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
“江辰，你今天遲到了。”他的語氣不重。
“路上堵車。”江辰說。
“堵車？你不是騎電瓶車嗎？”
“電瓶車堵。”
這個回答把蔡青噎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電瓶車也會堵？”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意識到這麼問太蠢了。
“行了，遲到的事先記著。”蔡青放下茶杯，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嚴肅，“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有個客戶來公司鬧事了，在樓下大廳坐著呢。你去處理一下。”
江辰看著他：“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售後組的。”蔡青的語氣理所當然，“公司規定，售後問題由當值的售後人員處理。今天輪到你了。”
“我是銷售，不是售後。”
“公司人手不夠，銷售兼售後，你不是不知道。”蔡青雙手抱胸，“怎麼，不想幹？那也行，你自己跟老闆說去。”
江辰盯著他看了看，然後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什麼客戶？什麼問題？”
“一個女的，五十多歲，買了咱們的氨糖軟骨素，吃了說沒效果，要退款賠錢。”蔡青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先去應付著，不行的話再叫我。”
江辰看著他嘴角那個若隱若現的笑容，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這個客戶，是故意甩給他的。
一個潑辣的大媽，要求退款賠錢，是那種最難纏的客戶型別。
蔡青把這個客戶甩給他，目的不是讓他解決問題，而是想看他出醜。
被罵得狗血淋頭，或者被氣得失去理智，或者被客戶投訴。
江辰沒有多說，轉身走進了電梯。
一樓大廳，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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