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多，但疊得整整齊齊。
她把它們一件一件地掛進衣櫃裡，留出大片空餘的空間。
她從箱底翻出一張照片，是她在老家拍的，背景是一座山，山腳下是一片稻田，她站在田埂上，扎著兩個辮子，笑得很開心。
她把照片放在床頭櫃上，靠著檯燈。
然後她走到陽臺上，看著遠處的天空。
夕陽正在西沉，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和紫色交織的顏色。一群鳥從遠處飛過，在晚霞中變成了一個個黑色的剪影。
柳月靠在陽臺的欄杆上，雙手撐著下巴，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不是難過，是高興。
從今天開始，她有家了。
......
晚上，柳月做了一桌子菜。
紅燒魚、清炒時蔬、蒜蓉西蘭花、番茄炒蛋，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
菜不多，但每一樣都是江辰愛吃的。
她觀察了很久，知道江辰喜歡吃紅燒魚，知道他不愛吃太油膩的菜，知道他喝湯喜歡清淡的。
江辰坐在餐桌前，看著這一桌子菜，有些意外。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紅燒魚？”
“我猜的。”柳月在他對面坐下來，給他盛了一碗湯，“你嚐嚐看，魚是今天在菜市場買的，很新鮮。”
江辰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放進嘴裡。魚肉嫩滑，醬汁濃郁，甜鹹適中，比他以前在出租屋附近那家小飯館吃的任何一次都好吃。
“好吃。”他說。
柳月笑了笑，低下頭，開始吃飯。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餐廳裡很安靜，只有筷子和碗碟碰撞的輕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但那種安靜不尷尬。
反而讓人覺得踏實。
吃完飯，柳月洗了碗，收拾了廚房。
江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翻著今天直播間裡的評論和後臺的訂單資料。
柳月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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