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兩萬。”
陳菲站起來的時候，拿起那兩紮鈔票，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個嬰兒。
“謝謝江總。”
“不用謝，這是你們應得的。”江辰的表情很平淡。
接下來是其他的同學。
提成的數額從一萬到八千不等，每個人的名字被唸到的時候，都會站起來，走到桌前，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紮或者大半扎鈔票，然後回到座位上，把鈔票放在桌上，用手壓著，像是在怕它們飛走。
一個接一個，十七個人，十七份提成。
皮箱空了。
會議桌上鋪滿了紅色的鈔票，像一片紅色的海洋。
江辰站在會議桌的頂端，看著這些年輕的臉。
“大家一起合個影吧。”江辰說。
夏琳組織大家站成兩排，前排蹲著，後排站著。
每個人手裡都舉著自己的提成，有人舉著一紮，有人舉著大半扎，有人把鈔票展開像扇子一樣舉在臉旁邊。
陳菲站在第一排中間，懷裡抱著兩萬塊，臉上的笑容比手裡的鈔票還亮。
江辰站在最後排的中間，小劉站在他旁邊，柳月站在他另一邊。
“三、二、一——茄子！”
陳鵬飛舉著手機，按下了快門。
......
合影結束之後，同學們陸續離開了公司。
夏琳提醒了大家好幾次“把錢存銀行裡，別放在宿舍，丟了我不負責。”
但有沒有人聽她的，她就不知道了。
回到南城大學，宿舍樓的走廊裡，訊息比風還快地傳開了。
“你聽說了嗎？夏琳她們那個公司，發現金了！一個人拿了兩萬塊！”
“兩萬？真的假的？什麼公司這麼大方？”
“就是那個做卡牌的，星創文化。夏琳和陳菲帶我們去做地推，一個月賣了一百多萬的卡牌，公司直接發現金！”
“我也想去，他們還招人嗎？”
“不知道，你去問問夏琳。”
夏琳的綠泡泡在回到宿舍之後就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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