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著瓶子，也不找杯子，就著瓶口喝了一口，然後把瓶子遞給旁邊的同事。
香檳瓶在人群中傳遞了一圈。
江辰也喝了一口香檳，冰涼的液體帶著果香和氣泡在口腔裡散開，很甜。
他站在人群外圍，沒有往裡擠。
高世文走近他，臉上表情終於鬆弛下來了：“江總，這遊戲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是最早拍板做的那個人。”
江辰笑道：“拍板容易，能做出來不容易，你團隊這幾個月辛苦了。”
窗外的城市正在亮起燈火，遠處的高樓輪廓在暮色中逐一亮起，像是一排被依次點燃的火把。
......
《天羅大陸》的直播帶貨已經做了將近一個月。
從最初的拆卡盲盒，到後來的限定卡包專場，再到主播組隊PK拆卡，蕭菲兒和她的幾個同事已經把各種直播形式試了個遍。
每個晚上的銷售額都在穩步爬升，從第一場的四十二萬，到後來穩定在五十萬上下，偶爾有“大哥”出手時能衝到七八十萬。
但榮向華覺得，這個模式雖然賺錢，但不夠有話題性。
這天下午，江辰剛在東辰大廈處理完幾份檔案，榮向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江總，今天晚上有空嗎？來我這邊一趟，我搞了個新玩法，比單純拆卡有意思。”
江辰問他是什麼新玩法。
榮向華賣了個關子：“你來了就知道了，保證比之前熱鬧。”
晚上八點，江辰再次走進炫彩娛樂的直播廳。
他剛到，榮向華就把他拉到監控臺前：“今天我不讓她們拆卡了，我讓她們直接打牌。”
他朝舞臺上指了指。
展示桌被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排對坐的卡牌對戰桌，每張桌上鋪著統一的深藍色桌墊。
六位女主播分成三組，坐在桌子的兩側，面前擺著已經構築好的卡組。
桌面上方的攝像頭從多個角度對準桌面，能讓觀眾同時看到雙方的手牌和場上局勢。
正中央的大螢幕上，即時的線上人數已經突破了十五萬，彈幕區討論得熱火朝天。
“主播也會玩卡牌？”
“打牌比拆卡好看多了！”
“菲兒加油！”
“我今天剛買了新手包，正好學學怎麼玩。”
榮向華站在監控臺前，對導播做了個手勢：“開始。”
第一組對戰開始後，坐在左側的主播先手，打出了一張低費的角色卡作為開場，在桌面上形成了自己的初始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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