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比？”魏景明鬆開手，甩了甩手指。
“你說。”
“明天晚上。南市北郊的青峰山盤山公路，晚上十點。”魏景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地圖，“全程十二公里，從山腳到山頂，純山路，沒有封閉賽道。彎道多、坡度大、夜間行車。這是我們的老地方了。”
“車呢？”
“自帶。我開我的蘭博基尼。你......”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辰，“你有跑車嗎？”
“我開榮向華的法拉利。”江辰說。
魏景明嗤笑了一聲：“借來的車？也行。反正結果都一樣。”
他端起威士忌，朝江辰舉了舉杯。
“明天見，江總，祝你好運。”
......
走出俱樂部的時候，榮向華的臉色鐵青。
“辰哥，你瘋了嗎？”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焦慮，“你知道魏景明的賽車水平嗎？他不是普通的富二代玩票，他是真的練過的！他請過職業賽車手當教練，每週至少在賽道上跑三天，在南市的業餘賽車圈子裡是公認的Top 3！”
“嗯。”
“嗯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會不會開賽車？”
“會開。”
“會開和會贏是兩碼事！”榮向華急得在停車場上來回踱步，“青峰山的盤山公路我跑過，彎道急、坡度陡、路面窄，晚上跑更是要命。就算職業車手來，也不敢掉以輕心。你一個......”
他突然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江辰的表情，平靜、淡然，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辰哥，你......”
“向華，”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什麼時候見我沒把握地做過決定？”
榮向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回想了一下，每一次商業決策，別人都覺得江辰瘋了，但每一次，江辰都贏了。
“你......真的行？”
“行不行，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
回到東辰大廈後，江辰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裡。
他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了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空間。
湛藍色的全息介面在他眼前展開，各種資料和選項如同星河般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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