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作為長輩多說兩句。”
“張導請說。”
“蕭菲兒和希希，都是好女孩。”張一墨的語氣不重，但很認真，“她們的表演天賦很高，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但在電影拍攝期間，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影響她們的狀態。”
江辰沉默了一會兒。
“張導，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不是說你不能對她們好，你對整個劇組都很好，我看在眼裡。但好和好之間是有區別的，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我知道。”
張一墨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過來人的通透。
“年輕人，感情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我要提醒你一點，電影拍完之後，蕭菲兒和希希都會進入公眾視野。她們的形象、她們的私生活、她們的每一段關係，都會被媒體和公眾拿著放大鏡看。如果你跟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發展了關係，你要想清楚，你準備好了沒有。”
江辰看著張一墨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分寸的。”
“好。”張一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他轉身走了。
江辰站在片場的角落裡，看著遠處正在卸妝的蕭菲兒和希希。
兩個女孩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得很長。
......
拍攝進入第三週，節奏越來越緊張。
張一墨每天的工作時間已經拉長到了十八個小時，從凌晨五點到晚上十一點。
他的眼睛下面出現了深深的黑眼圈，但他的精神狀態依然亢奮。
“最後一個月了！”他在一次全劇組會議上說，“我們要在春節前完成所有外景拍攝。剩下的室內戲和後期製作，留到春節後。所以接下來的三十天，每一天、每一個鏡頭、每一場戲，都不能浪費。”
全劇組進入了一種“戰時狀態”，每個人都在全力以赴。
蕭菲兒和希希的表現越來越出色。
蕭菲兒的“秋棠”，從最初那個柔弱的侍女，逐漸蛻變成了一個冷靜、果斷、內心充滿矛盾的女情報員。
她的表演越來越有層次感，張一墨在監視器後面看得連連點頭。
“這個女孩真的是一塊璞玉。”
希希的“小蝶”，則是另一種風格。她活潑、機靈、帶著一股市井的精明和少女的天真。
她在電影中的角色是“氣氛調節器”，每當劇情太沉重的時候，她的一場戲就能讓觀眾鬆一口氣。
兩個女孩之間的“姐妹情”戲份，也成了電影中最動人的部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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