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最終擺了擺手，“綁著明天他醒了得多尷尬。我盯著吧，你睡。”
“那怎麼行......”
“沒事，我睡不著了。”蕭菲兒靠在床頭，抱著膝蓋，盯著江辰那張睡得四仰八叉的臉，“你說他做什麼夢呢，手腳這麼不老實。”
希希也睡不著了，趴在被子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江辰。
“他剛才又喊柳月了。”
“嗯。”
凌晨四點十二分。
江辰又踢了一次被子。
這次蕭菲兒和希希一起動手，一個拽被子，一個按住江辰的腿，像給小孩掖被角一樣，嚴嚴實實地裹好。
“第四次了。”蕭菲兒氣喘吁吁地說。
“他要是再踢，我就......我就坐他身上。”希希賭氣地說。
“你坐上去他醒了更尷尬。”
“那怎麼辦嘛！”
“再蓋一次唄。”
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窗外的天，已經開始泛白了。
......
早上七點十二分。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江辰的臉上畫了一道金線。
他皺了皺眉，眼皮動了動，然後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不是他慣用的那個牌子。
他轉過頭。
左邊，希希側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右邊，蕭菲兒仰躺著，一隻手搭在被子外面，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不太好的夢。
江辰的大腦宕機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記憶像碎片一樣湧回來......
“我......”他坐起來，腦袋一陣刺痛，“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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