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回來嗎？”柳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溫柔中帶著一絲疲憊，“今天忙不忙？”
“等會兒忙完就回來，影視小鎮恢復營業了，第一天客流不錯。”
“我看到了，榮向華髮了朋友圈。”柳月頓了頓，“蕭菲兒和希希也在？”
“嗯，榮向華安排她們在景區當NPC。”
“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怎麼了？”江辰問。
“沒什麼。”柳月的聲音恢復了正常，“就是......你昨晚殺青宴，喝多了？”
“嗯，張一墨灌的。”
“誰送你回去的？”
“蕭菲兒和希希。”江辰如實回答，“酒店只剩一間房，她們把我弄到床上，照顧了我一晚上。”
“哦。”
又是兩秒沉默。
“柳月？”
“嗯，我在。”她的聲音很平靜，“你喝多了，有人照顧你，我放心。”
“你......不生氣？”
“我生什麼氣？”柳月輕輕笑了一聲，“你喝醉了，她們照顧你，這是正常的。我要是在場，我也會這麼做。”
江辰鬆了口氣，但心裡又有一點說不清的感覺。
“等會兒我回去。”他說。
“好。”柳月說，“我給你留了飯。”
“嗯。”
“早點睡。”
“你也是。”
掛了電話，江辰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欠了很多人一些東西。
不是錢，不是資源。
是時間。
是陪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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