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榮向華的聲音有點緊，“要不要發個宣告？”
“不發。”
“可是......”
“榮總！”江辰打斷他，“你記住，蕭菲兒和希希最好的回應，不是宣告，不是律師函，是下一部作品。”
“但現在的輿論......”
“現在的輿論，三天就會換一波。”江辰的聲音很平靜，“你越在意，越被動。讓她們該幹嘛幹嘛，路演繼續跑，採訪繼續接，作品繼續拍。等這波熱度過了，誰還記得一個營銷號的帖子？”
榮向華沉默了幾秒：“你說得對。”
“還有，”江辰補了一句，“查一下那個營銷號的背景。不用做什麼，知道是誰就行。”
“明白。”
掛了電話，江辰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手機又亮了。
是蕭菲兒的訊息。
“你看到熱搜了嗎？”
他回：“看到了。”
“你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們說我是資源咖。”
江辰想了想，打字：“你是不是資源咖？”
對面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是。”蕭菲兒回，“你投資了電影，張導用了我們，這確實是資源。”
“那你覺得，你是隻靠資源嗎？”
又是十秒沉默。
“不是。”
江辰打字：“那不就得了。資源是門檻，實力是天花板。你跨過了門檻，天花板是你自己定的。別人怎麼說，不重要。”
對面沉默了很久。
......
正月十五，元宵節。
《大唐長安》最終票房定格在四十三億七千萬，位列春節檔第一，影史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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