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是他穿著飛行服、戴著墨鏡、站在飛機旁邊的樣子。
背景是夕陽下的跑道和遠處的山巒。
配文很簡單：“週末，飛一會兒。”
然後他上傳到了抖音。
他沒多想。
他只是覺得，今天的夕陽很好看，想分享一下。
......
影片發出去兩個小時，江辰在回程的車上打開了抖音。
他以為會看到一些“好帥”“羨慕”“我也想學飛行”之類的評論。
但他看到的是：
“擺拍吧？真會開飛機？”
“白手套還會開飛機？笑死。”
“這飛機是租的吧？拍完就還回去了？”
“凱哥說了，江辰的錢都不是自己的，他哪有資格買飛機？”
“建議查查這架飛機的註冊號，肯定是別人的。”
“又一個裝P翻車的。”
“江辰進行曲？我看是白手套進行曲吧。”
江辰往下翻了翻。
一萬兩千條評論裡，至少有一半是在質疑他擺拍、租飛機、作秀。
另一半是在刷“凱哥說得對”“白手套實錘”“兩百億是假的”。
真正討論飛行的，不到百分之五。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車窗外，南市的夜景飛速後退。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江總，到了。”
“嗯。”
他下了車，走進大樓。
電梯裡，他又開啟手機，看了一遍那些評論。
“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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