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湊過來：“看這個？”
“嗯，提前預習一下。”
“你又不是去考駕照。”
“萬一他讓我駕駛呢？”
“......你連車都開不明白。”
“你閉嘴。”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一架小飛機掠過雪山和湖泊。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前兩天的噩夢，好像遠了。
不是消失了。
是遠了。
像一架飛機飛過去之後，引擎聲還在耳邊，但飛機已經看不見了。
......
週六。
南市的飛行俱樂部，郊區的一個小型機場。
江辰到的時候是上午九點。
陽光正好，風不大，能見度極高。
他的那架運動飛機停在機庫旁邊，機身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蕭菲兒和希希是十點到。
保姆車停在機場門口，兩個人下了車。
蕭菲兒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飛行夾克，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下面是深色牛仔褲和馬丁靴。
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幹練又好看。
希希穿了一件橘紅色的衛衣，戴了一頂棒球帽，背了一個小雙肩包，看起來像個要去春遊的高中生。
“江總！”希希遠遠地就喊。
江辰正在跟地勤檢查飛機，聽到聲音轉過身。
“來了。”
“飛機呢飛機呢？”希希小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在那兒。”江辰指了指身後的塞斯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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