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一樣？”
“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就是......不一樣。”
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我和希希，算什麼？”
“朋友。”
“只是朋友？”
“你希望是什麼？”
蕭菲兒看著他，眼睛裡有光，有笑，還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覺得......朋友這個詞，太輕了。”
“那你想用什麼詞？”
“我不想用詞。”她說，“詞是別人給的，我想自己定義。”
“那你定義一下。”
她想了想。
“你是那種......我會在你難過的時候想給你倒杯水的人。”她說，“也是那種......我會在你開心的時候想跟你一起笑的人。也是那種......我會在你被罵的時候想幫你踹門的人。”
“這叫什麼？”
“我不知道。”她笑了，“反正不叫朋友，也不叫女朋友。就是......就是那種關係。”
江辰看著她，也笑了。
“行。”他說，“那就叫那種關係。”
“嗯。”
“但外面的人不會這麼叫。”
“我知道。”
“他們會叫你小女朋友。”
“我知道。”
“你不生氣？”
她想了想：“之前生氣。現在不生氣了。”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我是什麼。”她看著他，“我不需要別人給我貼標籤。我知道我是誰，我知道我跟你是什麼關係。別人怎麼說，是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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