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啊。”榮向華的眼睛亮了，“你知道搞數字幣的那些人賺了多少錢嗎？”
“不知道。”
“趙歌自己，身家三十億美金。三十億！美金！他今年才三十四歲！”
“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他邀請你了！”榮向華一拍桌子，“你知道他邀請了誰嗎？我打聽了一圈，他這次廣撒網，把國內叫得出名字的青年企業家全請了一遍。做新能源的，做AI的，做跨境電商的，全請了。”
“所以呢？”
“所以這是一個認識人的機會啊！”榮向華越說越興奮，“你想想，你現在的產業是房地產、影視、卡牌，全是傳統行業。數字幣是未來！你不懂不要緊，你先去看看，先去認識人。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江辰看著他，慢慢把煎餅吃完。
“榮向華。”
“嗯？”
“你是不是覺得搞數字幣的都賺了大錢？”
“那不然呢？”
“那你有沒有想過，賺了大錢的那些人，是怎麼賺的？”
榮向華張了張嘴。
“割韭菜賺的。”江辰說，“發個幣，拉盤，出貨，散戶接盤，這是他們的商業模式。”
“那也不全是......”
“大部分是。”
“但趙歌不一樣，他做了十年了，能量場是正經專案......”
“他做了十年，被罵了十年。”
榮向華沉默了一會兒。
“但人家確實有錢。”
“有錢跟靠譜是兩回事。”
“我知道，我知道。”榮向華擺擺手，“我不是讓你投錢。我是讓你去看看。就當旅遊。去香港，住五星級酒店，認識幾個朋友，吃幾頓飯。又不花你的錢，趙歌全包。”
江辰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你真的很想去？”
“想。”榮向華毫不猶豫。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看。”榮向華的語氣忽然認真了，“我做了幾年傳統行業。房地產，影視，餐飲。我賺到了錢，但我總覺得......我錯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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