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天，同一個地方，同一群人身上。
“數字幣改變世界”和“看美女休息一下”，被放在了同一個議程裡。
他忽然覺得，這個行業的真相，可能就藏在這個對比裡。
榮向華坐在他旁邊，看得很起勁。
“你看那個三號，”他湊過來小聲說，“腿真長。”
“你安靜點。”
“我就說說。”
“你小聲說。”
“我已經很小聲了。”
“你聲音比那個低音炮還大。”
“......那我閉嘴。”
江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掏出手機，給蕭菲兒發了條訊息。
“選美開始了。”
“怎麼樣？”
“八個穿泳裝的女孩在T臺上走。”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就是走。”
“就這？”
“就這。”
他站起來。
榮向華抬頭：“你去哪？”
“出去。”
“幹嘛去？”
“逛街。”
“你不看了？”
“不看了。”
“三號還沒走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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