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不投。”
“嗯。”
“你不問我為什麼？”
“不用問。你說不投，肯定有你的理由。”
“你不覺得可惜？”
“不可惜。”柳月說，“兩百億不是靠一個數字幣專案賺來的，也不是因為錯過一個數字幣專案就會變成一百億。”
“你比榮向華通透。”
“他太急了。”
“嗯。”
“你呢？你不急？”
“不急。”
“那就好。”
“柳月。”
“嗯？”
“明天回來，給你帶燒鵝。”
“好。”
“還想要什麼？”
“你。”
“......”
他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窗前。
維多利亞港的夜，安靜而璀璨。
他看著那片光，腦子裡忽然很空。
不是沒有想法。
是想法太多了，反而變成了一種空白。
......
第二天下午，四個人從香港飛回北京。
飛機上，榮向華坐在江辰旁邊，翻著手機，看趙歌的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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