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傲慢的人，通常看不見腳下的坑。”
“什麼坑？”
江辰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
“等他掉進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車發動了。
駛出停車場，匯入中環的車流。
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了燈。
李佳佳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江辰的側臉。
他的表情很平靜。
不是那種強裝鎮定的平靜。
是那種真正知道些什麼、但不急著說出來的平靜。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江辰的時候。
在那個小小的工作室裡，江辰說她寫的文章，自己讀了兩遍。”
那時候他的眼神也是這樣。
安靜的，篤定的，像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江辰。”她輕聲說。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資訊？”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
“那你信我嗎？”
“信。”
“那就別問了，等。”
“等多久？”
“不會太久。”
車駛上了幹諾道。
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在右側鋪展開來，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李佳佳看著那片光，心裡的焦慮慢慢沉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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