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馬庫斯總統派了一輛敞篷吉普車,帶他們環島。
諾魯整個島開車二十分鐘就能繞一圈,但島上的風景卻出人意料地豐富。
北邊是嶙峋的珊瑚巖海岸,海浪拍在岩石上炸出白色的水花。
南邊是平坦的白沙海灘,椰子樹在風中搖擺。
中間是一片被磷酸鹽開採後留下的奇異荒原,像是月球表面。
“這地方以前全是磷礦,”馬庫斯總統親自開車,一邊開一邊介紹,“挖完了就變成這樣了,我小時候在這裡捉蜥蜴。”
希希趴在車窗上,看著那片荒涼的月面地貌,感慨道:“好可惜啊,這麼小的島,資源挖完了就沒了。”
“所以我們需要新的資源。”馬庫斯總統從後視鏡裡看了江辰一眼,笑了笑,“比如龍幣。”
第三天,他們去了島上的漁村。
漁村裡只有三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鐵皮屋頂的平房,門口晾著漁網。
村裡的老人看到馬庫斯總統來了,紛紛站起來打招呼,用當地語言說了一長串話。
“他們說,歡迎來自遠方的朋友。”馬庫斯總統翻譯道,“他們還說,如果你們願意,今晚可以跟村裡人一起跳傳統舞蹈。”
蕭菲兒眼睛一亮:“真的嗎?我學舞蹈的!”
於是那天晚上,在漁村的空地上,篝火燃起來了。
村裡的鼓手敲起了木鼓,節奏由慢到快。
蕭菲兒一開始只是跟著節奏輕輕搖擺,後來徹底放開了,赤著腳在沙地上旋轉,長髮飛揚,裙襬像一朵盛開的花。
希希在旁邊拍手打節奏,嘴裡喊著“菲兒姐好美”。
江辰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端著一杯當地的棕櫚酒,看著火光中跳舞的蕭菲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村裡的老人們也加入了舞蹈,他們的手勢古老而莊嚴,像是在跟大海對話。
馬庫斯總統也脫了鞋子,加入其中,雖然肚子大了點,但舞步依然靈活。
那天晚上,他們喝了很多棕櫚酒,吃了現烤的金槍魚,希希喝多了,抱著蕭菲兒的胳膊說胡話:“菲兒姐......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我一個星期前還在直播間裡拆卡牌......現在我在太平洋上跟土著跳舞......”
蕭菲兒拍著她的背:“不是夢,是真的。”
第四天到第六天,他們又去了海釣、去了紅樹林劃皮划艇、去了島上的二戰遺蹟探險。
江辰甚至跟村裡的漁民學了一天怎麼織漁網,雖然最後織出來的東西像一塊破抹布,但漁民大爺還是豎起大拇指說“很好很好”。
整整七天,江辰沒有看過一次手機。
沒有看龍幣的價格,沒有看新聞,沒有看系統面板上跳動的租金數字。
他只是一個人,在太平洋上,跟兩個女孩一起,做了一回最普通的遊客。
第七天傍晚,他們坐在酒店的天台上,看著太陽沉入海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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