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熱的，你今天在飛機上什麼都沒吃。”
江辰接過來，喝了一口：“謝謝。”
柳月在他對面坐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你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七天不接電話，我真的......”
她沒說完，但江辰聽懂了。
“對不起。”他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她，“我確實需要休息。從龍幣發行到諾魯簽約，我連續高強度運轉了兩個月，腦子快炸了。在島上的那七天，是我這兩年來第一次真正放鬆。”
柳月的眼眶又紅了，但她忍住了，只是點了點頭：“我理解。但下次......哪怕發一條訊息也好。就兩個字，平安，就夠了。”
“好。”江辰說，“下次一定。”
柳月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在她眼前鋪開，萬家燈火，渡輪穿梭。
“江辰，”她背對著他，聲音很輕，“才子證券的方案一週後出來，港交所的稽核至少要三個月。如果一切順利，東辰集團最快半年後就能在港股敲鐘。”
“嗯。”
“你準備好了嗎？”
江辰想了想：“準備什麼？”
“準備好從一個有錢人變成一個公眾公司老闆。”柳月轉過身，目光銳利，“上市之後，你的每一個決策都要對股東負責，每一筆財務都要公開披露，每一個合作伙伴都要經過合規審查。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送按摩椅就送按摩椅，想免租五年就免租五年。”
江辰靠在椅背上，笑了：“月兒，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提醒我？”
“都是。”柳月走回他身邊，伸手把他桌上那杯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喝完。明天還有一堆事等著你。榮向華要談女團的新專輯，魏景明要談張一墨電影的後續分成，林雅要籤永樂島二期的設計合同，夏琳和陳菲要彙報卡牌的全國季度資料......”
“停。”江辰舉起手，“一件一件來。今晚，我只想喝完這杯牛奶。”
柳月看著他，終於笑了。
“好。那你喝，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八點，我準時來接你。”
“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開車。”
“你開什麼車？你連車都沒開回來，你的賓士大G還在酒店停車場呢。”
江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就你幫我開回來？”
柳月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空杯子，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沒回頭。
“江辰。”
“嗯？”
“歡迎回來。”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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