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想了想：“不緊張。”
“騙人。”柳月笑了笑，“你剛才在房間裡扣扣子的時候手都在抖。”
江辰：“......那是沒睡醒。”
柳月沒拆穿他，只是伸手幫他整了整西裝的翻領，輕聲說：“不管今天股價怎麼樣，你都是最厲害的。”
電梯門開了。
大堂裡，榮向華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了，旁邊是魏景明。
兩人都穿著正裝，榮向華難得繫了領帶，魏景明則是一身灰色的三件套，看起來比平時正經了不少。
“江總！”榮向華站起來，拍了拍江辰的肩膀，“今天可是大日子！”
魏景明也站起來，伸出手：“恭喜。”
江辰跟他握了握手：“謝了。”
“走吧，”柳月看了看手錶，“車在外面，七點四十必須到港交所。”
四個人走出酒店大門，兩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停在門口。
司機開啟車門，江辰和柳月坐了一輛，榮向華和魏景明坐了另一輛。
車子啟動，駛入清晨的車流。
窗外的維港在晨光中漸漸甦醒，海面泛著金色的光。
江辰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了兩年前在南市那個出租屋裡，他盯著銀行卡里八百多塊餘額。
八百塊。
到今天，他的身家已經是一個他當年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到了。”柳月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
港交所大樓前，已經圍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記者、攝影師、攝像師、直播博主......長槍短炮架了一排。
看到兩輛邁巴赫緩緩停下，人群立刻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江辰來了！”
“快！機位準備好！”
“江總！江總看這邊！”
車門開啟，江辰邁出一隻腳，踩在了紅毯上。
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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