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看了一眼，尖叫：“傳說卡！！！江總你手氣也太好了吧！！！”
彈幕又瘋了。
直播持續到了十一點。
江辰走的時候，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已經突破了八十萬。
他走出直播間，柳月在走廊裡等著他。
“看到了？”江辰問。
“看到了。”柳月的聲音有點啞，“你什麼時候想好的？”
“來的路上，我就想好了。”
柳月看著他，忽然伸手幫他整了整毛衣的領口。
“江辰，”她輕聲說，“你真的很厲害。”
江辰笑了笑：“走吧，回去吃宵夜，我餓了。”
......
直播結束後的第二天，輿論徹底反轉了。
“#東辰數學獎#”的話題在二十四小時內衝上了熱搜第一，閱讀量突破了二十億。
之前那些逼捐的大V，要麼刪了帖子，要麼沉默了。
有幾個頭鐵的還在堅持，但很快就被網友扒出了他們跟那三家慈善組織的利益關聯。
原來他們發那些逼捐的帖子，是收了慈善組織的推廣費。
“笑死，原來你們也是做生意的。”
“收錢發帖逼江辰捐款，你們才是真正的割韭菜。”
“江辰一齣手，妖魔鬼怪全現形。”
那三家慈善組織也沉默了。
沒有一家再聯絡東辰集團。
樓下那條橫幅，第二天一早就被撤走了。
而在學術界，“東辰數學獎”的訊息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北京大學數學系的一個年輕副教授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兩億，每年兩億。我做了八年研究，第一次覺得數學被看見了。”
這條朋友圈被截圖傳到了微博，獲得了三十萬個贊。
清華大學、復旦大學、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各大高校的數學系紛紛轉發，表示期待東辰數學獎的評選。
甚至有兩個菲爾茲獎得主透過個人推特表示了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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