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車幫發話,沒人敢駁面子,得罪車幫可就在縣城裡沒法混這行,封殺陳楓只是一句話的事。
陳楓一陣冷笑,時代的車輪會滾滾向前,把這些舊糟粕全碾碎。
“既然車幫不讓運,咱們就自己想辦法!各位要認識願意拉貨的,就讓他們來找我,我給開雙倍價錢,走一趟貨一結款!”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車幫一手遮天,有的是看不慣的。
大家憑力氣吃飯,不是誰都想入夥。
陳楓願意舉大旗公然反抗,自然有許多人願意接這份差事。
以原本給快餐店運菜的隊伍為基礎,陳楓直接註冊了個“雷霆速運”的物流公司,大批次購置麵包車和三輪車,往裡面猛猛砸錢,租下菜市場旁邊的三層樓當辦公室。
胡濤擔任總經理,下設運輸部和搬運部,幾天就拉起八十多人的隊伍,有車有人有錢,車幫的命令頓時成了笑話。
不僅給鞋廠的銷售商送,業務面向全縣,前三次運輸都是半價,貨物運輸途中壞了包賠。
陳楓第一筆就砸進去三百萬,把徐車頭砸得頭暈轉向,在大戶室裡跳著高地罵娘。
“這龜孫子是想把我飯碗砸了!哪有賠錢做買賣的道理?”
車幫唯一能正常開展的業務就剩下拉客,如果陳楓緩過這口氣來,把這個業務行再給搶走,車幫就名存實亡。
“他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把許全送進去,只要我去他手底下買幾個人過來錄口供,老許就得進去蹲著!”
郭振知道一旦下手,就要打得對方再無翻身之力。
此時不心狠手辣,到後來倒黴的就是自己。
“你打算徹底掀桌子了?市人事局那位,心思活絡的很,恐怕你會吃虧。”
胡建畢竟是年長些,知道這種事各懷鬼胎,誰都要留一手,郭振要找人買口供,無疑是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為出口氣不值得,但郭振想要徹底壓倒許全,被他瞅準這次機會,再也不肯輕易放過,咬著牙堅持這麼做。
“我和許全鬥了半輩子,他辦事求穩,我始終找不到機會,現在送進紀委調查,不能讓他輕易出來。”
郭振恨得牙癢癢,巴不得現在就看到許全穿上囚服。
“單單是口供還不夠,去查查陳楓哪裡來的本錢炒股,短短幾個月就能做進大戶室,把這事鬧得越大越好!”
舉報的原則就是無論有無真實情況,都要一查到底,把人關在那邊的時間越長越好。
能坐到許全這個位置,或多或少都有些汙點瑕疵。
郭振聽從建議,這就著手去辦,他與許全的恩怨,可把夾在中間的陳楓忙得夠嗆。
組建物流公司,收拾月子中心被人投瀉藥,可惜黃世友老婆嘴硬,一口咬死是自己報復陳楓,就是不說誰指使的。
一直忙到十月底,許全還是沒能脫身,依舊在調查階段。
但來自馬騰的一個電話,帶給陳楓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