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達無依無靠,光憑眼光和過硬的技術是沒法對付同行的。
陳楓在路邊挑了塊板磚,往後腰口袋插好,萬一進去要動手,得有個趁手的傢伙。
“往哪兒去?打架不帶著我?”
身後傳來夏雨的聲音,把陳楓嚇得一驚,轉過頭來見到她手裡提著兩根拆掉的板凳腿,居然是有備而來。
“你別來摻和,要是誤傷到了,我還得麻煩醫生給你治。”
“信不信我跳起來能打你八個?我學過傳統武術,家傳的八卦棍,到時候還得我保護你呢!”
夏雨說話間比劃兩下,還真像那麼回事,順手把一根木棍扔給陳楓,倆人就這樣迎著走來的行人,一起前往舊樓。
義雲市區的夜晚燈火通明,機器二十四小時不停,晚上也有夜班的連軸轉,儘可能把效率提高到極限,與時間賽跑。
敞開的店門裡,那些忙碌的工人們只是淡淡看了兩人一眼,就繼續埋頭苦幹。
晚上當街打架的不少,都是年輕氣盛的,誰也不服誰,除非一邊把另一邊打進去才罷休。
舊樓散發著級一股獨特的異味,那是陳楓再熟悉不過的腐朽味道,自己前世有多少個夜晚都是伴隨著菸頭和易拉罐度過的。
銷售行業歷來是能者上位,後浪將前浪拍在沙灘上是常有的事。
製衣廠、裝置售賣商、批發商,他們都在這座舊樓裡,共同往外散發這些氣味,大晚上不睡覺的人很多,全都敞著房門,期待每一位路過的人能轉身進來。
龍達具體在哪兒不難找,到二層樓梯口就聽到一些酒瓶膨脹的嘈雜,陳楓探身往裡面看,只見一個被捆在椅子上的金髮高個子外國人,正被人將啤酒從頭澆下。
“老小子嘴還挺硬!我看你要是不說銀行卡的密碼,乾脆讓你兒子抵債好了!”
幾個紋身的地痞流氓,獰笑著威脅他。
龍達雙目充血赤紅,如果現在能換命,他會毫不猶豫動手。
“我是瞎了眼!錯看你們幾個人了!”
把他按住捆起來的,正是他剛來義雲市結交的當地人,隨著他買賣坐起來,幾人看著眼紅,不知從哪兒打聽到他的許可證確實是過期之後,馬上叫來真正廠家的專員,要把他生意給瓜分了。
布魯斯工廠派來的是個叫戴維斯的老頭,本身就是個習慣黑吃黑的老手,經常揹著工廠私自處罰,賺了許多不義之財。
兩撥人狼狽為奸,聯手收拾龍達,跟喝涼水一樣簡單。
陳楓躲在門口偷聽的清楚,知道事情大概後,剛想提棍子進去平事,走廊裡就傳來一聲清脆的慘叫。
“老雜毛!再亂叫就把你胳膊擰斷!”
夏雨用木棍卡住一個紅髮地中海的外國老頭後腰,把他兩個胳膊往後別了燒雞,一腳踹倒在地。
“是誰在外面!”
屋裡人聽到動靜,立刻到門前查探。
第一個人剛露出大圓腦袋來,陳楓掄圓胳膊,使勁朝著後脖頸一砸。
“給我倒!”
。上地在趴晃一子,了黑發就到看沒都麼什還前眼人這憐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