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在江城還算是可以,如果擴大到南安省範圍,或者他的家鄉那邊,有太多人、太多事需要他去面對和解決。”
樊少對一個人的評價足夠高,也足夠理智。
從他目前掌握的相關資訊來看,陳楓屬於草根創業,背後裡沒有靠山站臺。
企業想要做大做強,不會扯虎皮做大旗是很難的。
多少驚才豔豔之輩,就是輸在了天真單純上面。
“要不然咱倆也打個賭?”
蔡雅非常有興趣看著陳楓繼續成長,她覺著樊少會吃虧。
“你想怎麼賭?”
“他在兩年內能得到省級優秀青年企業家稱號,到那時你得幫他站穩。”
“如果他做不到呢?”
“不會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不然我們之間的婚約作廢,我會跟家裡人主動說明情況。”
蔡雅開出的條件,不容樊少有一絲遲疑,立刻答應下來。
短暫思考幾秒鐘過後,樊少露出淡然的笑容。
“你從什麼時候算計好的?這小子目前就缺後臺靠山,你替他找上我?”
蔡雅翻了個很漂亮的白眼,對樊少的聰慧感到無奈。
“什麼都瞞不過你呢!如果在圈子裡有你幫忙,至少他能獨當一面之前不會受罪。”
“行,一言為定!”
樊少樂意做順水人情,他同樣清楚蔡雅的為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傢伙,自幼接受家裡長輩的諄諄教誨,擁有目前最為先進的商業頭腦,可惜還沒有進行實踐。
陳楓還不知道自己被當成賭注的一部分,在陰了武敏一手,心滿意足坐下後,困擾楊清清的那些人全都跑的沒影,身邊的座位全空了。
“嗯?他們哪兒去了?”
這話問的很有水平,楊清清樂意捧場,笑嘻嘻說他們害怕全跑掉了。
“楓哥,你是老闆,和我們不一樣呢!”
嗡嗡煩人的全是二代,與陳楓有本質上的區別。
能和武敏叫板,本身就是實力的一種體現。
“的確不一樣,你家裡地位多高,不是我小門小戶能比的。”
陳楓坐回原位,不忘揶揄兩句。
楊清清噘著嘴,不同意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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