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程咬金用斧子和磨刀石對這句話做了個簡單的歸類——一個是路,一個是套。
他爹留的是路。
崔家留的是套。
但他必須在同一個地庫裡把它們分辨出來。
回到公主府已經是午後。
杜荷在槐樹下把明天出發的事告訴了城陽。
他說得很簡短——太原商稅試點巡視,公開任務是把崔家六家產業納入登記,秘密任務是去北都行宮地庫取他父親封存的舊檔,來回半個月。
城陽聽完之後沒有說任何挽留或者擔心的話。
她從屋裡取出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杜如晦筆記的夾頁——那頁上註明了太原行宮地庫的佈局。
這個地庫在北都行宮西南角的一處夾牆後面。
夾牆的入口是一扇被漆成跟牆面同色的木門。
木門的把手是一塊嵌入牆中的方形青磚。
磚上刻著四個小字:太原糧料。
杜如晦在夾頁上用極小的字在旁邊加了一行注——此門後為北都糧料審計封存室,內分三間。
第一間存武德至貞觀初太原軍糧調撥冊。
第二間存太原府歷年田賦減免核銷單。
第三間——夾頁在這裡被撕掉了一個角。
第三間的記錄缺失了。
城陽指著他父親撕掉的那個角說:“你爹撕掉的這角可能不是想隱藏什麼。而是他封存的那批檔案就放在第三間。”
“當年的封條是他親手貼的。他在筆記裡撕掉第三間的記錄——不是怕別人看見,是不想讓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他往第三間裡放了什麼,直到杜家的人來。你是杜家的人。你走到太原,這個角就會自己補上。”
第二樣東西是她昨天夜裡縫好的一個很小的布袋。
布袋用的是她舊日裝教案手稿的那種很薄的月白色棉布。
袋子裡面裝了一小撮槐花——是從公主府後院那棵槐樹上在花剛落盡之前搶摘下來的最後幾朵。
已經幹了。
但香氣還在。
她把布袋放進杜荷的袖子裡,放在手腕脈搏跳動的那個位置。
”。飯午的月個六過吃著蹲面下樹槐矮棵一面外宮行都北在,年半那計審料糧管原太在爹你。站一站下樹——槐矮棵一到看裡城原太在果如你。丈兩到不高樹但很幹枝,展平冠樹,槐矮是樹槐的原太。種品個一是不樹槐的安長跟樹槐的原太“
”。土種一同是——的樹槐棵這安長跟下城原太在的它但。道知不我在不在還在現槐矮棵那“
。門東城安長。三十月五。早一天二第
。門東達抵刻三時卯在,袋布花槐的城和,頁夾記筆晦如杜、告報對比叉的寺府太、冊式格的司支度著帶荷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