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都尉杜荷,開局請太子赴死》第一百四十三章 最鋒利的刀(2)

作者:野長夢多·1個月前

兵部的備案章蓋在下面。

這是他從政以來點過的最小的一個頭,卻無意間把這個在高昌前線守過雁翎的弓手正式釘在了可調往西域前線的位置。

“仁杰在東宮查案離不開交叉比對,西域商路在裴行儉手裡還差一個能在一線校準赤銅符前線接入點的人。安西正在持續交涉。我不讓你去做護院——從今天起你是安西都護府派駐龜茲的赤銅符軍驛巡查校尉。正六品。兵部的章已經蓋了。”

“你的第一件差事——把雀鼠谷那三個刀手用的同批軍刀從太原軍驛的兵器庫存冊上全部比對出來。比對完之後四片箭羽夠了——把你手裡的弓從護衛弓換成戰弓。往後你守的不再是公主府。是龜茲以西的整個赤銅符接入線。”

薛仁貴接過任職令。

他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

只是把那張紙摺好放進懷裡——放的位置恰好在他從高昌帶回來的那把雁翎弓的弓弦末端的那個小環扣上。

弓弦壓著任職令的邊緣。

弓與令的弧線在同一個方向繃緊。

“殿下。曹校尉手下的那三個刀手——刀沒收。弓沒收。人被狄仁傑放了。放之前狄仁傑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張度支學堂的報名表。表格已經填了。他們報名參加了度支學堂在太原的第三期培訓班。學制兩年。兩年之後他們三個如果能畢業——會被分配到太原軍驛的兵器庫做存量核查員。不是懲罰。是換個活法。”

李治看了薛仁貴一眼,嘴角微微提了一下——他想到一個人。

三年前杜荷從太府寺牆角里撿了一個背得出赤銅符編碼全冊的年輕錄事。

三年後這個人畫了一張雙窗隔離銅片圖,在太極殿偏殿上擋住了趙國公最鋒利的那一刀。

現在薛仁貴在雀鼠谷拆掉三個刀手之後不是砍掉他們的手,而是塞給他們每人一張登記表——跟他們當年魏王府教頭教的握刀方式完全不同,那是另一種拿著筆校準刀鞘的活法。

這個動作從杜如晦在洛陽城外蹲著畫赤銅符中轉站流程圖開始,到杜荷在縣學裡教少年狄仁傑讀商稅資料,到裴行儉在偏殿畫雙窗圖,再到此刻薛仁貴在雀鼠谷把三個刀手放下刀送回課桌。

杜荷教了他三年。他做的和杜荷教過的每堂課上提的“容錯視窗”一模一樣:允許人犯錯、改正,最後多給他們一條路。

“嗯。此事讓裴行儉在太原幫忙跟進——他在分校辦註冊時把那三張表格的格式編成可追溯的存檔。等他們都畢業了,這三張表格的編號會透過赤銅符商稅資料網路回傳到長安太府寺。那時候不用看內容——核銷編號出現就證明他們把新路走到了。”

東宮正堂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程咬金在旁邊用很低的聲音哼了一句。

哼的不是話。

是一個調。

調子是當年杜如晦在洛陽城外灶房裡煮粥時哼過的。

沒有人聽得懂這個調子除了他。

他在對著三年前走進左衛營灶房的那個怕死的年輕人回一聲灶火的迴響。

散會之後。

李治一個人留在正堂。

他把書案上那把無弦弓拿起來豎著放在地上。

弓梢磕在金磚上的那一聲悶響跟李世民在偏殿磕弓問張士衡是誰時用的是同一個力度。

。府公國趙著朝僅僅非而,原太著朝——同不時世在親父跟向方的去下磕梢弓次一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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