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望放下杯子,轉過頭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有啊老闆。”
顧棲遲疑惑地轉過頭。
下一秒,蘇可望踮起腳,輕輕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快,帶著一點女孩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顧棲遲整個人僵住了,手裡還攥著那塊擦杯子的抹布,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蘇可望的臉頰有些泛紅,但她沒有躲開視線,而是指了指窗戶的方向:“老闆,她走了。”
顧棲遲這才回過神來,轉過頭看向那個位置,已經空了。
後面的日子,池景熙真的沒有再出現。
第一天沒有,第二天沒有,第一個月沒有,第三個月也沒有。
有一天晚上關店,顧棲遲拉下捲簾門,轉身的時候發現蘇可望沒走,站在那棵梧桐樹底下,仰頭看著葉子。
“老闆,”她沒回頭,聲音很輕,“你覺不覺得這棵樹很好看?”
顧棲遲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也抬起頭。
梧桐樹的葉子已經被風吹落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在路燈下泛著金黃色的光,像碎了一地的琥珀。
“嗯。”他說。
蘇可望轉過頭看著他,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和顧棲遲的影子挨在一起。
“那你覺得我好不好看?”
顧棲遲低頭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仰著臉,臉頰有點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害羞的。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來面試的時候,她穿著衛衣,頭髮紮成馬尾,進門第一句是“老闆你這裡招人嗎?我什麼都能幹,但是我不洗廁所”。
他當時被這句話逗笑了。
“好看。”他說。
蘇可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然後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自己的手塞進去,十指扣住。
“那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真正的女朋友了。”
“你不能再拿我當擋箭牌了。”
顧棲遲低頭看著她扣著自己的那隻手,忍不住回握。
“好。”他說。
夜風吹過來,梧桐葉沙沙地響,落下幾片葉子,打著旋兒飄在他們腳邊。
蘇可望靠過來,把腦袋貼在他手臂上,小聲說了一句。
”。了想就早老,你親想是就我,的意故是我天那實其“
。聲了出笑,旋髮的小小個那頂頭著看,頭下低遲棲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