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派掌門和靈劍派掌門對視一眼,彼此眸中都是閃過一絲冷意,旋即古劍派掌門咧著老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站在坐在座位上的韓名身旁,彎腰俯視韓名,聲音略帶一絲譏笑道。
“嘿嘿嘿,小子,老夫是古劍派掌門,我身旁這位是靈劍派掌門。”
說完之後,古劍派掌門便直起了腰身,一臉不屑地等待著韓名誠惶誠恐地站起衝著兩人畢恭畢敬地行禮。
但他心中預計的景象並沒有出現,反而黑袍青年用一種看待白痴般的眼神瞟了一眼他們兩人,風輕雲淡地回答了一個字:“哦!”
旋即韓名便側過臉,不再理會身後的兩個掌門。
古劍派和靈劍派掌門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兩人眼中都是露出陰狠之色,韓名身為一個無名小輩,敢憑藉著和紅運堯關係相近,就對他們兩人如此無視。
螻蟻沒有權利無視兩尊戰統,尤其是紅運堯身邊的螻蟻!
“小子!”這一次古劍派掌門保持了沉默,倒是一直以來冷眼旁觀的靈劍派掌門面相猙獰,猶如一個看到腐肉的老禿鷲般,大手朝著韓名的肩頭抓去。
咔!
靈劍派掌門五指略帶一絲暗勁,這一手若是抓住了韓名的肩頭,不僅僅能把到韓名肩頭抓碎,更是能將他**的根骨掰斷。
不可謂不惡毒!
只是靈劍派掌門的這一爪還未落下,卻只見紅運堯面朝臺下擂臺,徐徐抬起了一隻手來,那隻大手的食指與中指並起,指尖之上,劍氣噴湧。
“不要太過分,我忍你們,”紅運堯聲音沙啞,沒有去看靈劍派掌門此時陰沉如水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繼續道:“很久了!!”
這還是紅運堯這麼多年來,對靈劍派掌門和古劍派掌門說過最狠的一句話。
紅運堯,古劍派掌門,靈劍派掌門在這一刻,齊齊色變,兩個老掌門面色猙獰如鬼,紅運堯面色陰沉。
卻唯有處於這場矛盾漩渦中心的韓名興致勃勃地看著下面已經開始排隊抽籤的眾多年輕弟子們,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牙齒森白無比。
不行啊,戰王實力,在中庭界依舊是任人拿捏,隨意屠戮!
所以六轉殺字必須到手!
“哼,紅運堯,你為了一個戰王階的螻蟻,就敢這樣對你的師長不敬?我看你這自稱劍宗山正統的掌門也只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而已!”
“我們走著瞧,紅運堯!”
兩個掌門並不想現在就和紅運堯動手,而且真要動手,他們兩人多半打不過紅運堯,只能倚老賣老地冷言譏諷了一下,眼中殺意翻湧地盯了韓名的背影一眼後,就朝不遠處的座位走去了。
紅運堯心頭隱隱出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可他又說不出來這絲不好的預感從哪裡而來。
“老前輩,我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韓名在遇到古劍派和靈劍派掌門之後,不知為何心裡隱隱有一絲危險的預感,竟然和紅運堯如同一轍般。
紅運堯心底一沉,頓然更加戒備了起來,但表面卻還是寬慰地說道:“估計是小友太累了,沒事!”
韓名點了點頭,壓下心裡的不安,道:“但願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