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未成功還被擊退,但這股子瘋狂,卻嚇壞了不少人。
在東澤之上,腦子正常的戰統都不會去觸益飛的黴頭,更不用提殺了益飛**愛的七子,再去和益飛瘋狂激戰。
寶盆島島主益飛也是被韓名不按套路出牌的狠勁給嚇住了,要不然等他調息一個晚上早就殺去金塘島了。
現如今,他正在寶盆島上將自己的紫炎盆重新祭練,畢竟由於韓名的一尺落澤導致他的紫炎盆鏽跡斑斑。
這紫炎盆可是能夠慢慢進化為半道器的存在,這麼多年來,益飛才終於將其品階提升到高階霸器,可以說是耗費了無數心血,自然不會讓紫炎盆受到絲毫差錯。
七子益陽雖然獨得他益飛的**愛,可和這紫炎盆比起來,分量還不夠。
一個可以絕對有希望成為半道器的紫炎盆,一個只是天賦上佳整天惹禍的庶子,孰輕孰重,益飛還是分得很清楚。
修煉者的實力境界越是高,對於親情就會形成兩個極端。
第一種就是將親情看得極重,為了親情可以不分緣由地瘋狂屠戮。
這類修煉者本心不差,但如果下面的小輩飛揚跋扈欺男霸女的話,很容易惹上大麻煩,導致族滅。
第二種就是將親情看得極為淡薄,譬如益飛這種,後代們在他看來只是一種臉面工程。
這類修煉者不會對後代們漠視不管,而且也常常會出手維護後代們的利益,但一旦涉及到自己至關重要的事情,他們卻可以毫不猶豫地將後代們拋棄。
畢竟只要越強,壽命就會越長,子嗣死了可以再生,自己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對於益陽的死,益飛覺得並不是很心疼,他只是憤怒,自己的臉面丟了,一定要找韓名討回場子。
等他將紫炎盆重新祭練完好如初後,就會親自到金塘島上討回臉面,不但要殺了那個手段層出不窮的金塘島島主,還要將金塘島血流成河。
所以留給韓名準備再次迎戰益飛的時間並不多。
等韓名拖著重傷垂死之軀再次回到金塘島時,整個金塘島已經在六六的管理和組織之下,開始了重建。
不少醉花島上逃出來的女人們也都選擇過來投奔了韓名,在東澤大湖之上,她們雖然有很多選擇,但遇上一個把她們當做人看的修煉者並不多。
六六很欣然地為這群女人們安排了合適的工作,於是百廢俱興的金塘島便在一群女人們的努力下開始走上了繁華之路。
韓名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地躲進了金塘島的密室。
之前金塘島島主的蘊藏還不錯,無論是納戒還是倉庫之中都有不少療傷的靈丹妙藥。
韓名又是一個六品符陣師,陣法的療傷效果比之一般的丹藥還要更好一分,所以療傷對於他而言,沒有半點困難。
三天時間,他就從垂死狀態恢復到了全盛期,之後就準備開始刻畫一張攻伐所用的六品符陣——水龍穴澤陣!
這個陣法自然也是韓名在石洞中學到的,越是大澤長川水汽瀰漫之地,這個陣法的威力也就越強。
它共有六百枚符文三萬六千根符痕連構而成,所用符痕刻畫的手法更是千變萬化,這也是韓名第一次嘗試開始刻畫六品攻伐陣。
但這種時候,有著寶盆島島主隨時可能過來尋仇的可能性,他也就沒有任何退路可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當他將足以支撐六品符陣,猶如磨盤大小般的道韻石放在身前的時候,整個人都興奮緊張地**了起來。
這是他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體會到的感覺了,這種毫無退路,必須成功的緊張和壓力,讓他整個人的狀態都達到了**。
。藝種一是就陣符畫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