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頓時在廣場上即墨家小輩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
身為戰王層次的老家主居然在向面前這個年輕的修士行禮。
即墨瑕眼神中精光閃動的更加頻繁,韓名此時的實力恐怕已經是戰統修士了吧。
“前輩不必多禮,我這次來是前來是為了找小饅頭。”韓名對著老者微微抱拳,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雅兒現在不在家,恐怕前輩無法見到她。”聽到韓名的話後,即墨宣當即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支支吾吾的說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韓名聞言之後,心中一驚,忍不住開口追問道。
“這……”即墨宣臉上的褶子全都皺到了一起,露出了掙扎痛苦的表情。
韓名看都即墨宣的樣子之後,心中更是大急。
“前輩還是我來說吧。”即墨瑕看到老家主掙扎的樣子,當即走上前開口說道。
韓名對著即墨瑕輕輕點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雅兒妹妹在最近的即墨家族大比當中,以出眾的煉器天賦,奪得了第一。雅兒妹妹展現出的天賦已經威脅到了主脈。為此主脈家主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讓雅兒妹妹嫁給他兒子,這樣一來,即保護了主脈的地位,又為自己家增添了一位未來的煉器大師。宣爺爺為了我們這一分支, 不敢得罪主脈,只能選擇犧牲雅兒妹妹。”
即墨瑕緩緩的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韓名聽完之後,一抹憤然再次浮現在臉上。一雙大眼,再次看向即墨瑕,直接開口說道:“主脈在哪裡,帶我去。”
即墨瑕眼中也浮現出一抹掙扎,帶韓名去的結果那就是徹底得罪主脈,如果韓名將主脈震懾住,那自己以後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如果韓名被制住,那麼自己就會被主脈排擠,不管以後做什麼事情,都寸步難行。
“好!我帶你去。”
最終即墨瑕決定還是賭一把,選擇了相信韓名,當即對著韓名說道,身形朝著墨城的中心區域飛去。
“……”
在一裝修奢華的房間當中,一位妙齡女子,此時正滿面淚花,一臉的絕望,聲音嘶啞的喃喃道:“白雪姐,乾爹,你們到底在哪裡。”
這位妙齡女子正是小饅頭,此時十分憔悴。
一想起自己以後的丈夫,以前做的“光輝事蹟”,小饅頭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流。如果不是主脈家主以分支的修煉資源來逼迫爺爺,就算打死她,也不會和主脈家主的兒子成親。
明日便是大婚之日,小饅頭一片絕望,她知道,從明日起,她以後的日子將會是昏暗一片。
“……”
不一會兒,即墨瑕便站在一座氣勢宏偉的鎏金大門之前,上面掛著一幅牌匾,上面書寫著即墨府!
“就是這裡。”即墨瑕轉過身,對著韓名說道。
“那便進去!”韓名掃視了一眼這座鎏金大門之後,旋即淡淡的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