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軍士都是敬畏好奇地看向韓名,剛開始的議論騷動逐漸變為浪潮般的熱議。
“他過來了,孃的,看看這貨長了三頭六臂麼?”
“臥槽,這新兵也太年輕了點吧。”
“肯定是個世家子弟,要不然根基不會如此紮實,連劉巖和嚴子超都跪了!”
“孃的,早知道老子就上去了,一個新兵都搞定了,那個龍牧也沒那麼可怕嘛。”
“要我說,這新兵肯定和那女戰將有一腿,要不然哪來的資本和實力,那把巨劍最起碼也是秘銀階,他一個新兵哪來的軍功兌換。”
有好奇者、有嫉妒者、有流言者、也有心懷鬼胎者,當韓名走到新兵團佇列之中時,整個新兵團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喝彩和掌聲。
就連第一大隊的新兵們也不得不服的鼓掌,站在韓名身後的小隊員們一個個都是驕傲挺胸,王大虎更是就差將下巴仰到天上去,好像是自己打贏了一般向四周的人喊道:“我們隊長,是我們隊長打贏的!哈哈哈,你們這群渣渣剛才還嘲笑我們隊長!”
幾個第一大隊的小隊長臉黑了下來,尤其是白廳,他一雙眼猶如冰冷的毒蛇般盯著韓名,心臟不斷為韓名得到的六千軍功**。
韓名此刻的身體已經是強撐,腳步晃了兩下搖搖欲墜,幸好韓小白乖巧地湊過來扶住了韓名的大手,才讓韓名有了一絲依靠。
這時放心不下的火舞親自騎著白狼而來,她看到韓名強撐著身子,面色生冷地斥道:“充什麼英雄,這仗多你一個戰兵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抓緊回去療傷!”
“是啊,隊長,你放心,咱們小隊還有我呢,你就回去療傷,我會把咱的兄弟一個不少帶回來的。”王大虎擔憂地看著韓名,作為小隊隊長,韓名已經展現了足夠的勇氣和實力。
餘下小隊隊員也都開始勸告韓名,他們一個個都是發自肺腑地擔憂信服韓名,畢竟自己的隊長可是剛剛拿下敲門戰唯一一勝的男人!
“隊長,回去吧,好好養傷,不用擔心,我們可是你一手帶出來的。”
“隊長,養傷要緊,就算你想參戰,兄弟們也不會答應的,對不對?”
“對!”
就連韓小白也撅著**,瞪著韓名,要是韓名還想參戰,她肯定第一個不答應。
韓名目光掠過一張張年輕熟悉的隊員面容,嘴角掠起一絲苦笑,抬手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大虎,一個都不能少!”
“嗯!”王大虎努力點了點頭。
韓名拉著韓小白一起離開了軍陣,回到軍營後,韓名強壓身體的傷勢和疲憊,讓韓小白護法,自己盤腿而坐開始療傷。
他沒有恢復傷勢的丹藥和天材異寶,只能慢慢用元氣溫潤修復受創的經脈,龍牧的垂死一擊絕非常人能夠承受,也幸好韓名有著伐天古字和之前強化的**,才被其直接一拳砸得昏死。
療傷是一件極其耗費心力的事情,韓名將身體感知降低最低,全身心投入療傷,足足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才恢復了三分傷勢,直到夜裡才悠悠睜開雙眼,這時他的靈識感知再次正常,耳朵自然聽到了遠處的陣陣炮聲。
“韓名!”一直在看護韓名的韓小白驚喜地叫道。
“打了一天?”韓名下了床榻,掀開大帳門簾,望向遠處黑夜中炮火連綿的龍帝城,他有些擔心自己的隊員們,畢竟那是自己的小隊,雖然他很想參戰,但他更知道自己這個狀態到了戰場只能是拖累,炮灰!
韓小白不知韓名心緒,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眨了眨滿月般漂亮的大眼睛,輕聲問道:“你怎麼樣了?”
韓名微微一笑,“好多了,但是沒有丹藥就是不行,正好我這又多了六千軍功,我就去兌換點看看,早日恢復實力最好!”
韓小白抬頭看到韓名臉色的蒼白,難受地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是他的拖累,幫不上任何忙,甚至只能無能為力地問問韓名的傷勢。
一絲決然在女孩眼中一閃而過,想要變強的信念從未像此刻一樣堅定,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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