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老戰王香劍竟是用**銜著分流尺和李曉作戰,香劍如此狼狽的樣子,引來千萬古海大洋的軍士陣陣嘲笑之聲。
“香劍,你都成了這個鬼樣子,還想和我鬥?!!”李曉手持鋸齒劍猙獰一笑,雙目盯著香劍,譏諷道:“你必死!!”
香劍**雙臂都被斬下,四肢就算復原,也會被再次斬下,所以整個人矮了一截,但他死死咬著分流尺,不便答話,雙眼通紅,老淚縱橫,分明沒有什麼生念,只想拼死一搏。
“好!我成全你!!”李曉獰笑一聲,手中鋸齒劍再次亮起璀璨如虹的劍光,將香劍整個人籠罩而下。
香劍在漫天劍影之中,咬著分流尺每每與李曉交接一次,整個人都轟然一震,在李曉無數次劍斬之下,他的鮮血從來都沒有停滯過流失,也只有戰王的逆天體質才能在這樣的戰鬥中保持生力不會斷絕。
只是香劍慘烈狼狽的樣子盡在千萬大軍眼中,古海大洋的軍士們全都高喝著斬王的口號,不屑譏諷地看著半空中苦苦抵擋攻勢卻又怎麼都不認輸不肯放棄的香劍。
“老不死的,你趕緊放棄抵抗吧,都這樣了,少遭點罪吧!”
“是啊,趕緊的,不要浪費我們李曉戰王的時間了!”
“霸齒抹香一脈果然弱到這種程度,在我們李曉戰王的攻勢之下,竟然猶如土雞瓦狗般不堪!”
島外一片嘲諷冷漠罵聲,島內卻又完全是另一回事,方才還在為香劍高喊助威的軍士們全都哽咽起來,一個個紅了眼睛。
兩個抹香一脈的戰王更是如同瘋子一般對著封禁的空間狂轟濫炸,怒吼連連。
“李曉,你膽敢斬我兄弟,我們不死不休!!”
“草你大爺的,給我住手,住手!!!”
香劍已經拼盡全力而戰,但最後他口中牙齒全部都被李曉的劍力震碎,再也咬不住分流尺,整個人鮮血傾流如注地躺了下去,再沒有半點力氣。
李曉冷冷一笑,卻沒有斬殺香劍,他拽著香劍的白髮將其拎起,而後自納戒之中祭出六根邪光閃爍的黑色管柱來,衝著島內剩餘的兩個抹香戰王道:“放心,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殺掉他的,這六根噬命柱會在六天時間內,將其命力靈識吞噬殆盡,縱然是戰王也得消亡,哈哈哈哈哈哈!!”
噬命柱可以說是折磨命力雄厚生氣澎湃的戰王的最好手段,六根噬命柱分別刺入受難者的六個生力穴位,在六天之內,噬命柱會不斷吸收其生力,消耗其靈識,整整六天,一分一秒,受難者都在體會著臨近死亡的痛苦,每一刻都伴隨著生力靈識被強抽的痛苦,可以說是最殘忍最沒有人性的一種折磨手段,但同樣也是最好的!
所以聽到李曉要用噬命柱殺掉香劍,島上的兩個抹香戰王全都悲憤地怒吼連連,卻又無可奈何。
李曉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六根噬命柱刺入了香劍的身體,香劍緊皺眉頭,面色蒼白,青筋暴起,卻連一句**都沒有。
“給我痛苦的哀嚎,老雜毛!!”李曉怒吼一聲,用大劍生生剜出了了香劍的雙目,可香劍依舊緊抿嘴唇,不聞片聲。
這時星銀資源島上的空間封禁終於解除,抹香一脈的兩個戰王怒火**,就想衝出去與李曉搏命,但他們二人還未踏步,就聽到一聲悲愴如吼怒嘯:“你們兩個都不要救我!!!”
唰!
島上目光瞬間匯聚在了被李曉剜去雙眼身上種著噬命柱的香劍。
香劍此刻悽慘如鬼,可偏偏聲音鏗鏘有力。
“抹香一脈不能再折一王了!今日我香劍恨不能為我抹香立威,身受敵辱,怨我實力不濟,但……”香劍說到此處,血淚從眼角留下,聲音哽咽,“但我香劍盡力了,未辱我抹香先輩氣節!!”
譁!
抹香一脈的軍士盡皆淚落,哭聲一片。
兩個抹香一脈的戰王也都愣在原地,緊握拳頭,指甲深入血肉之中,終是沒有再**出去和李曉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