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晚意識到什麼,快步走過去,抬手撫上他的額頭。
燙得驚人。
“硯舟?硯舟......”她輕搖他的肩膀,聲音慌亂。
沈硯舟的好友兼合夥人趙景和見狀走了過來,眉頭微皺:“怎麼了?”
“學長,他燒得很厲害,我得帶他去醫院。”季舒晚語氣急切。
趙景和聽了,和眾人簡單告辭後,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沈硯舟,匆匆離開。
等沈硯舟三人離開後,包廂再次熱鬧起來。
“今天可開眼了......真沒想到啊,咱們大學那會兒號稱‘禁慾系天花板’的沈男神,居然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就是!我剛才反應快,還拍了照,你們看。”
此話一齣,眾人立馬湊了過來。
“哎,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女生有點眼熟?”
“是有點,難道是和我們是一個專業的?”
“我去!”突然有人拍了下大腿,聲音拔高,“那不是宋天星嘛!”
“宋天星?誰啊?”有人沒反應過來。
“哎呀!就是大學那會兒甩了老何,跟一個富二代出國的那個女朋友啊!”
“我靠!還真是她!”
“難怪老何剛才那反應......”
眾人議論紛紛時,只有剛剛和季舒晚一起進來的男子,看著茶几上那束還沒來得及送出的紅玫瑰,一臉悵然若失。
另一邊,公交車上。
宋天星呆愣的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著上唇。
沈硯舟剛剛......吻了她,他為什麼吻她,是......還喜歡她嗎?
隨即又自嘲地笑笑,怎麼可能。她當年那樣傷他,如今七年過去,他怎麼可能還喜歡她,不恨她就不錯了。
而且......他應該和季舒晚在一起了吧。
當初在離開海市之前,季舒晚還找上門來,一臉驕傲地說,她和沈硯舟一定會在一起,她早已見過沈硯舟的母親,他們遲早會結婚。
想到這,宋天星感覺心口像被什麼攥住,一陣陣地發緊,連呼吸都帶著鈍重的疼。
“海嵐公交站到了......”
冰冷的機械女聲,讓宋天星猛地回過神,她手忙腳亂地拿上包,擠下車,往家的方向走。
剛回到家,廚房裡就傳來表姐王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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