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闆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後，對我很好。她不僅願意收我，還親自教我記賬、整理衣裳和招待女客。”
“這些天照相館裡發生了一些怪事，我便想到了陸道長。”
李麗芸來到陸清面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陸道長，冒昧前來打擾了。”
陸清看了她一眼。
李麗芸身上沒有鬼氣。
只是陽氣有些虛弱，精神也十分疲憊。
陸清：“坐下說吧。”
幾人來到祖師堂旁邊。
狐小萌端來幾杯茶水，又抱著糕點坐在旁邊，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陸清也沒趕她。
李麗芸將懷裡的黑布包裹放在桌上。
她解開黑布，裡面是一隻半尺長的木盒。
木盒保養得很好，邊緣沒有一點磨損。
可她開啟盒子時，手指卻控制不住地顫抖。
木盒裡整整齊齊放著十幾張黑白照片。
賴小菊坐在旁邊，低聲道：“事情是從五日前開始的。”
“那天下午，照相館裡來了一對夫妻，說是結婚滿三年，想拍一張合照。”
“我替女客整理好衣裳，沈老闆親自幫他們拍了照片。”
“照片洗出來後，角落裡多了一個人。”
李麗芸從木盒裡拿出第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裡，一對年輕夫妻並肩坐在長椅上。
男人穿著西裝，女人穿著旗袍，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在他們身後的窗戶外，卻隱約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距離很遠，只能看出她垂著腦袋，穿著一件寬大的深色衣服。
狐小萌嚼著糕點：“會不會是路過的人？”
李麗芸：“我起初也是這麼想的。”
“照相館臨街，外面有人經過很正常。”
“可第二日，又來了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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