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珠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
隨後，她抬手點了點狐小萌額頭：“小丫頭，誰教你說這種話的？”
狐小萌捂著額頭，小聲嘀咕：“沒人教呀。”
陸清咳了一聲。
白明珠這才收起玩笑，回頭看向轎車，眼神嚴肅道：“陸道長，我今日來，確實有事求你。”
陸清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見黑色轎車後門正被司機拉開，先下來的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
婦人穿著深色綢緞襖裙，眼眶紅腫，像是一夜沒閤眼，緊接著，兩個婆子攙扶著一名披著寬大斗篷的少女，慢慢從車裡下來。
少女看著不過十七八歲，低著頭，一隻手始終按在小腹上，腳步虛浮。
白明珠輕聲道：“這是我妹妹，周太太，這孩子，是我外甥女，周豔玉。”
周太太看見陸清，眼淚一下便落了下來。
她掙開婆子的手，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陸道長！”
“求您救救我女兒！”
白明珠連忙去扶她：“妹妹，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
周太太哭哭啼啼道：“姐姐，我已經請了兩個西醫，又找過穩婆。”
“西醫說不出病因。”
“穩婆卻說......卻說豔玉肚子裡像是有胎動。”
她說到這裡，眼淚掉得更兇。
“可我女兒還沒出閣！”
“她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
“半個月前，她先是肚子疼，之後小腹一天比一天大。”
“如今......如今竟成了這副模樣！”
陸清心裡古怪。
莫名其妙懷孕？
白明珠道：“昨夜我去周家看她，她肚子裡那東西......動了，隔著衣裳，像有一隻小手頂了出來。”
狐小萌抱著掃帚，表情一下僵住，眼睛瞪大。
陸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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