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萌：“為什麼只賣一半？”
賀廷章：“沒人敢住。”
馬萬仙剛換完肩頭傷藥，經過祖師堂聽見這句話，順勢走了進來：“凶宅？”
賀廷章起身點頭：“馬道長。”
馬萬仙擺了擺手：“坐，你繼續說。”
賀廷章拿出第一張照片。
照片中是一棟白牆紅頂的西式洋房，正門立著六根石柱，院內種滿法國梧桐與月季，單從照片上看不出問題。
賀廷章指向二樓最右側窗戶：“這裡是主臥。”
“銀行接手以後，先後將房子租給兩戶人家。”
“第一戶是名英國商人。住進去第三天，他便開始覺得有人站在床邊看他。”
馬萬仙：“睜眼以後呢？”
“房裡沒人。”
賀廷章：“第七日開始，他妻子每天早晨都會發現衣櫃門開著，裡面的衣物也換過位置。”
狐小萌：“傭人動的？”
“他們也這樣懷疑過。”
“第十二晚，夫妻二人親自鎖好衣櫃，又在櫃門內外各夾了一根頭髮。”
狐小萌：“第二天頭髮斷了？”
“頭髮還在原處。”
賀廷章推了推金絲眼鏡：“衣櫃裡面的衣服卻全部變成了反面朝外，連袖口和紐扣都翻到了裡面。”
馬萬仙：“櫃門沒有開，衣服自己翻了個面？”
“英國商人也想不明白。”
“第十三日晚，他從夢中驚醒，看見一名穿舊旗袍的女人站在衣櫃旁邊。”
“女人背對著床，兩條手臂垂在身側。房中明明沒有風，她的旗袍與頭髮卻一直朝牆裡飄。”
狐小萌：“朝牆裡？”
賀廷章：“像是牆後有什麼東西在吸她。”
“英國商人開啟電燈，女人消失了。”
“衣櫃裡卻多出一件舊旗袍。”
“他妻子親眼看著傭人把那件旗袍拿到院裡燒掉。第二天早晨，旗袍又掛回衣櫃，領口處還多了十個帶血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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