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真真假假
賀清寧看著照片背後的兩行血字，臉色蒼白：“這是誰寫的？”
賀廷章伸手想拿照片。
陸清卻先將照片收回：“應該是二十年前留下的東西，字跡還沒有褪色。”
馬萬仙湊近看了一眼：“像有人用血寫完以後，以邪術封在照片裡。”
賀廷章害怕道：“玉蘭？”
“照片在衣櫃裡，襁褓和銀鈴也在，最有可能是她留下的。”
賀清寧：“我失蹤七日，母親把我帶回來，又在七日後病死。為什麼這些事從來沒人告訴我？”
賀廷章沉默片刻：“你那時只有一歲，根本記不住。後來每次提起，你祖母都會大病一場，我便讓家裡所有人閉嘴。”
“母親去世以前說過什麼？”
“她病得很重，神智也時常不清醒。”
賀廷章回憶片刻後，道：“她總說房子裡多了一間屋，要我把門堵死。還說清寧會敲門，千萬不能開。”
賀清寧：“我就在她身邊，她為什麼還說清寧會來敲門？”
衣櫃裡忽然響起一聲輕笑，聲音仍與沈玉蘭一模一樣：“因為你不是清寧。”
賀廷章怒聲開口：“閉嘴！”
櫃中女人：“廷章，你不是早就懷疑了嗎？”
“玉蘭臨死以前，寧願咬斷自己的舌頭，也不肯再叫這個孩子一聲清寧。”
“你抱著她的時候，她也從來不肯看你。”
“一個一歲的孩子，在那間房裡待了七日，怎麼可能不哭不餓，身上連一處擦傷都沒有？”
賀廷章臉色難看，卻沒再出聲。
賀清寧看向他：“父親，它說的是真的嗎？”
賀廷章避開她的目光：“你母親當時已經瘋了。”
“我問它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就是清寧。”
賀清寧盯著父親看了幾息：“你沒有回答。”
賀廷章語氣陡然加重：“我養了你二十多年，難道還分不清自己的女兒？”
衣櫃中的女人再次笑了起來。
咯咯笑聲並不尖銳，卻讓房中每個人都覺得背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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