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第一守命人
裴玄鏡扯開黑袍，露出胸前那半道守命紋：“外面是貧道的身，這裡是二十三年前送進守命井的半條命。”
張澤淵這才恍然大悟！
這老東西真把半條命壓在第十道里養了二十三年！
“就為了今天？”
“為了命城。”
“那還聊什麼。”
張澤淵踩著黑水往前走，冷哼一聲：“那就搶吧。”
下一刻！
裴玄鏡晃動黑鈴。
叮！
黑水驟然捲起，兩條漆黑手臂扣向張澤淵腳腕。他一腳踩碎其中一隻，剛掙開另一隻，周圍已經冒出大片手臂，密密麻麻往身上纏。
張澤淵邊走邊砸，抓腿的踹碎，撲到身前的順手打爛。
九道守命紋雖然歸井，可這些年收回守命種養出來的眼力、反應和命感都還在。
裴玄鏡：“九道離身，你倒沒弱多少。”
“老子又不是靠九道活到今天。”
張澤淵衝到近前，一拳砸向他的臉。
拳頭穿過去，裴玄鏡整個人散成黑水，聲音已經從身後傳來：“這裡是第十道的命中。你拿人間的拳腳，傷不了貧道。”
張澤淵轉身：“早說啊。”
裴玄鏡：“貧道為何要教你？”
“也是。”
黑鈴再響。
周圍景象隨之一變，春和戲園從水中浮現，戲臺上站著沈無戲。下一刻戲園散去，南京那條街、白府、三清觀、賴小菊以及那些死去的百相班舊人，一個接一個從黑水裡現身。
張澤淵看了兩眼：“拿假的糊弄老子？”
裴玄鏡：“第十道記命，凡是跟九道守命種糾纏過的人與物，它都記得。”
“所以？”
“守命十問。”
張澤淵皺眉：“又是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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