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殺門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如果是女孩子,必須要從小浸泡在毒水中成長,而男孩子的要求沒有這麼強硬。”
為什麼?難道是重男輕女?雲秋有些好奇。
“那兩個男孩子只是被抓到絕殺門的一部分,索性也沒有遇到這般強硬的規定。只是絕殺門非常殘酷,可以說沒有人性。就好比,他們只需要一個殺手,但是必須要訓練一百個孩子,然後剩下的那一個才是他們想要的。”
雲秋愕然,不覺脫口而出,“這也太殘忍了吧?!”雲秋的心中瞬間很是心疼,情不自禁地抓緊了夜笛的衣袖。
夜笛溫柔地輕撫著雲秋的秀髮,對此沒有言語。他接著講道:“那兩個孩子一開始是互相競爭的,但是後來他們成為了好朋友,並且他們都活了下來。”
“不管如何,他們隨時都在一起,可以說生死之交。”
雲秋感嘆,這樣的情意的確深厚。忽然想到今日的風煞,雲秋突然有種直覺。會不會相公和鍾公子,其實就是這個故事中的主角呢?
雲秋沒有多想,因為接下來夜笛就親口承認了。他說,“娘子,這些事情不告訴只是怕你擔心。我只想要給你一片淨土,不希望一些事情讓你變得不開心。”
原來真的是相公和鍾公子,雲秋忍住想哭的衝動,心裡很是酸澀。
其實聽了這個故事,她現在就明白夜笛和風煞的感情了。想到之前還因為風煞而吃醋,雲秋的臉頰頓時就有些發燙。
雲秋將腦袋窩為夜笛懷中,不好意思說道:“相公......對不起。”這些日子她都誤會他了。
夜笛撫著雲秋的秀髮,眸光泛著柔情的光澤。“娘子,是為夫錯了。這些事情為夫不該瞞著你。”
聞言云秋有片刻的遲疑,相公既然都把這些事情告訴她了,那關於絕殺門的事情她現在要不要......
見夜笛似乎有些累了,雲秋沒有把話說出口。反正時日很多,應該不差一兩天吧?雲秋替夜笛捏背,笑的甜蜜。
“相公,以後不要多喝酒了,喝酒傷身。”而且,她也不喜歡愛喝酒的相公。
夜笛一聽,頓時捏捏雲秋的鼻子,寵溺道:“好,娘子不讓為夫就不喝。”
雲秋只覺得心中十分甜蜜,不知道如何形容。
夜笛漸漸躺在床中央,雲秋還在認真地為他捶背。想起風煞的話,夜笛不禁茅塞頓開。一開始他原本是沒有發現雲秋的問題,後來是風煞告訴他,女人是需要哄的,他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雲秋不貪心,很容易滿足。他喜歡這樣的雲秋,心中滿是她的模樣。
夜笛擦擦雲秋的額頭,然後替她揉手,“累了吧?”
雲秋甜甜一笑,穩婆道:“不累......”
夜笛也不說話,直接長臂一伸將雲秋摟在懷中。雲秋正要動彈,耳旁只感覺癢癢的,聽得夜笛輕聲言語。
“娘子,你累了,休息吧。”
雲秋靠入夜笛的懷中,睜開眼睛,情不自禁地笑了。她忽然記起了孃親的話。
孃親說,如果一個男人愛你,最直接地表達便是你叫他往東他不會往西。他喜歡聽你的話。
待感覺夜笛睡熟後,雲秋這才緩緩抬頭,笑著摸上夜笛的臉頰。相公,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呢?
其實仔細一想,她少有不開心的時候,只是相公這樣優秀,她的自卑總讓她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雲秋深情地望著夜笛,而後低頭在他臉上印上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