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煞沒事人似的一笑,起身便走在夜笛的前面,“竟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去吧。”
從第一次被風煞救了,雲秋就知道他是一個好人。雲秋微微一笑,和夜笛牽著手離開鍾府。
“掌櫃,你看見我們一行中的冬兒和芳蓮了嗎?”
雲秋回到客棧,便急忙衝了樓去,但是客房中都沒有他倆的影子,因此很是著急地詢問掌櫃。
雲秋他們住在這裡也有一段日子了。掌櫃認真想了一想,回答道:“昨夜便沒有看見那位公子,不過那位姑娘倒是回來了。”
雲秋覺得不敢置信,怎麼會這樣?頓時就有些心慌。冬兒從小就懂事,絕對不會故意不回來的,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而芳蓮為人忠誠,如果不是遇到危險,一定會乖乖留在這裡等她回來。
雲秋頓時就覺得有種陰謀的感覺。
“娘子,先不要多想,冬兒他們現在一定還很安全。”
安不安全她不知道,但是她突然想起絕可以告訴她一些事情。
見風煞和夜笛思考沉思,雲秋回到客房叫出了絕。
“主人,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他們那個時候竟然已經不在了?雲秋不知道作何感想。難道......和那個老鴇有關?雲秋覺得這種可能十分大,畢竟他們昨天直接從第一樓離開了。
這個麻煩一開始就是由老鴇帶來的,而且她的眼中只有錢,根本就沒有其他。很有可能冬兒和芳蓮就是被她給綁架了目的就是想讓他們付錢。
雲秋這樣一想,心思頓時好了起來。急忙下樓,說曹操曹操就到。雲秋剛下樓,那老鴇就已經扭著腰肢來了。
只見她拍著厚厚的脂粉,嗲聲嗲氣道:“喲,我說昨個怎麼不見夫人呢,原來夫人是去鍾府做客了啊。”
訊息還挺靈通的嘛。老鴇的這句話,無意中就透出了冬兒是被他們綁走的意味。
雲秋冷冷地望著老鴇,看她還想說什麼。
老鴇表面輕鬆,心中可是恐懼到了極點。那人說好給她幾百兩銀子的,但是現在卻一分也沒有給。並且還拿此事威脅她,現在看來她是脫不了身了。
老鴇繼續說道:“夫人,我們談好的,第一樓的錢你還沒有給呢。”
雲秋嘆口氣,她可真執著啊!如果這件事情真跟老鴇有關,她只要錢的話還比較好辦事。
夜笛與雲秋對望著,而後夜笛淡漠道:“他在哪裡?”太溪只是一個商都,本來就不太平。出了這樣的事情,只要誰手中有錢,誰便是王。
老鴇背後的人,至少很有權勢,錢財是少不得的。
老鴇聞言,略微猶豫。而後對上夜笛深邃的眼睛,立刻嚇得點頭帶他去。
雲秋及時拉住夜笛,輕聲開口,“相公,此事太容易。”可能有詐。
夜笛撫上雲秋的手,沒有言語。雲秋懂得夜笛的意思,再拜託地望了一眼風煞。
風煞這才跟上來,他還以為他們完全沒有看到他呢。
風煞安慰雲秋,“放心吧,我和夜笛的武功都是很高的。到時候他們一定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雲秋略微意外風煞會安慰她,但並未多想,慶幸夜笛能夠有這樣的朋友。只有夜笛暗自透看了風煞一眼,心中十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