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夫人,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老爺有什麼事情,奴婢會第一時刻稟報的。”
芳蓮說完這句話便急忙離開了,雲秋本來想問芳蓮一些事情,不由只能悶在心裡。
望著房梁,雲秋的眉眼之處又染上憂愁。相公,你沒事吧?剛才......又怎麼回事呢?
入夜,偌大的鐘府內如今鴉雀無聲。雲秋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夜笛受傷的模樣。
而且,今夜,她的心中無由的十分害怕,其中還夾雜著緊張,似乎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
“芳......”雲秋坐在床上,剛要出口呼喚芳蓮,忽然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雲秋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反抗,待聞到那屬於夜笛的氣息時,這才停止。
雲秋驚疑地望著夜笛,“相公,你這是幹嘛?差點嚇死我了。”其有著雲秋平時沒有過的撒嬌。
夜笛只感覺心中一動,低頭在雲秋的額上一吻,自責道:“娘子,對不起,再次讓你擔心了。”
雲秋靠進夜笛的懷中,感受著那熟悉的跳動,覺得很是心安。
但想起今天的事情,還是覺得十分奇怪。“相公,今天我怎麼會忽然暈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夜笛輕撫著雲秋的腦袋,寵溺道:“沒事,娘子不必擔心。”
雲秋睜大眼睛懷疑地望著夜笛,那神情十分可愛。夜笛好笑地捏捏她的鼻子,而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什麼?”
夜笛將小瓶子塞到雲秋手中,“這是解藥,待會如果聞到什麼香味,第一時間就吃它。”
雲秋似懂非懂地點頭,深深地望著夜笛,恍然大悟道:“不對!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雲秋此刻雙手掛在夜笛的脖子上,整個身子靠在夜笛的懷中,房中的氣氛陡然變的有些微妙。
夜笛將雲秋輕輕推開,溫柔笑道:“今晚的確有一些事情,所以還請娘子配合。”
雲秋瞪大了眼睛,心中又十分羞澀,“我才......”可是話才說到這裡,夜笛突然起身凝神聽著什麼。
雲秋也不鬧了,很是認真問道:“有什麼問題嗎?”難不成又是追殺?
她身為雲家大小姐,以前只見過深宅內的勾心鬥角,可是現在每日都提心吊膽地感受著江湖追殺,還真是......無法形容的委屈啊。
雲秋立刻穿好衣服,拉著夜笛的手,堅定道:“我也要去。”
夜笛只好欲言又止,抱著雲秋徑直來到了地下室。
而絕早就等在了地下室門外,絕對著夜笛恭敬地點頭,而後在前邊帶路。
雲秋有一些鬱悶,怎麼這才過了幾日,她就感受不到身為主子的優越感了呢?還被赤裸裸的無視了!
“好啊,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匡我!本少爺可以買你回府,當然也可以命人把你賣進窯子!”
夜笛和絕一進入地下室,便看見鍾建十分氣憤地對著一個女子扇巴掌。
雲秋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卻沒有問。能夠被相公和絕關起來的人,就算對方是女子,相信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她才不會同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