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忍俊不禁,望著風煞那表情忍不住又覺得好笑。誰知夜笛卻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伴著他低沉的話語,“別動。”
雲秋抬頭,咦?相公有點不對勁女哦。但是看清夜笛還是原來的表情,雲秋頓時搖搖腦袋,最近事情多,這可能是她的一個錯覺吧。
鍾府熱鬧了一陣,風煞沒來由的心情十分不錯,吩咐下人準備了一桌酒菜。
其他的還是正常,唯一令人不解的便是——多了一人。而且那人還是處處與他作對的鐘建。
雲冬和小紅低頭悶聲吃飯,其實心中很是討厭鍾建。他們此刻共同的想法是:真是想不明白,師傅為什麼要對這個壞人這樣好。
雲秋和夜笛很是淡然,一點也沒有介意,直接把鍾建無視了。總體來說,現在的氣氛還是很不錯的。
鍾建坐在凳子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坐針氈。他知道他在這裡不受歡迎,神色特別不自然。
而且他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針對風煞的?他原本以為風煞回來了,會好好折磨他,如今這樣君子對待,他反而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鍾建很是害怕,猶豫道:“大哥,小弟這幾日遭賊人牽著鼻子走,做了許多對不起大哥的事情,還請大哥諒解......”
如果忽視掉鍾建無視中的顫音,那麼此刻的場景就是兄弟相親相愛的模樣,讓人一點也不覺得怪異。
風煞微微一笑,給鍾建碗裡夾菜,溫和道:“既然都過去了,你我又何必在意?”
鍾建一聽,頓時雙眼放光,急忙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多謝大哥諒解!多謝大哥諒解!”
風煞急忙扶起鍾建,很是誠懇道:“我們是兄弟嘛,大哥又怎麼會介意?”
雲秋和夜笛對視一眼,不知為何,他們總感覺事情不會如此簡單。而且現在的風煞總感覺怪怪的,雲秋和風煞認識淺,有這樣的疑惑很正常。而夜笛卻彎唇一笑,他似乎明白風煞要做什麼了。
按照風煞的性格絕對不會讓鍾建好受便是。
風煞扶起鍾建後,鍾建也沒了那麼多顧慮,立刻和風煞兄長長兄長短的喝起酒來。
一頓飯下來,鍾建臉上的紅雲簡直像染了紅色布料般顯眼。
風煞吩咐道:“來人啊!把二少爺好好地給我送回去,還有......把那些我精心送給二少爺的禮物也帶回去。”
下人立刻扶著鍾建離開,鍾建還在說著“大哥......我們繼續喝......”之類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雲秋終是沒有忍住,疑惑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夜笛的眸中難得的也透出疑惑之色,雖然知道風煞不會讓鍾建好過,但是這如何懲罰,他可就猜不到了。
風煞神秘一笑,搖搖腦袋,“你們到下午就知道了。”
果然如風煞所言,下午時他們的疑惑如期解開。
現在太溪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便是衙門總捕快冷情,被人打暈扔在青樓一天一夜。第二件便是鍾府二少爺,後日要納妾。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重要的就是這個妾啊,它是一個概數。聽說鍾建醒來,發現自己平白無故睡了七個姑娘!沒辦法,只有納妾了!這件事情直氣的鐘老爺閉眼暈了過去。
夜笛淡淡道:“是你乾的吧?”
風煞斜靠在窗邊微微一笑,既然鍾建愛美人,那他就大方地多送幾個給他就是了。他是一個好哥哥吧?
何況,現在有了這麼多的妾,相信鍾建總會生孩子的,那個老頭子暫時也可以放過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