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鍾府後,就是他們三人一路了。絕是那個趕車的人,但是現在居然沒有他的身影,不是很奇怪嗎?
夜笛伸出手極其自然地給雲秋擦擦嘴角的油漬,淡淡道:“捉雞去了。”
什麼?雲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突然笑出聲來。叫絕去捉雞?她已經可以想象絕臉上的表情是什麼。
絕是一個武林高手絕對沒錯,但是......要一個武林高手去捉雞......會不會那啥,太大材小用了?
雲秋覺得好笑,心裡不由很是高興,而後才發現夜笛居然沒有吃東西,就那樣一直盯著她看。
雲秋這才不好意思地收斂表情,小聲提醒,“相公,雞要烤糊了......”
夜笛的眸中閃過一絲茫然,好似在問“什麼?”,隨即循著雲秋的視線看去,這才反應過來。
今天的相公好奇怪啊,不過好可愛啊。雲秋時不時地偷看夜笛,心裡的悲傷漸漸淡了下去。
“娘子,你上車休息吧,為夫在外面守著。”
在外面坐了一會兒,說真的的確還是有些涼意的。雲秋沒有拒絕,十分乖巧地進了馬車。
雲秋偷偷撩開窗簾的一角望著在火光的映襯下,而顯得特別出眾的側臉,不禁心神一蕩。
似乎是感覺到雲秋的視線,夜笛有所感應地朝車窗看來,嚇的雲秋急忙收回手。
奇怪了......我和相公明明成親很久了,為何我還如此羞怯呢?雲秋的心中瞬間冒出疑惑,然後雲秋瞬間也得到了答案。他們還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想到這裡雲秋便覺得難過,成親接近兩年,但是自己現在和相公的關係還是沒有多大的進步。這該是怎樣的一種失敗呢?
雲秋不禁胡思亂想。人一旦得了空,腦子絕對不會閒著。現在雲秋是相信這句話的,不然她為什麼覺得很是煩悶呢?
“是不是開始想念冬兒呢?”雲秋喃喃自語。不過隨即拍拍自己的腦袋,再次望了一眼窗外黑色的天空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絕的身影立刻出現在夜笛身前。
夜笛將手中剩下的雞肉遞給他,彷彿隨口一問,“如何?”
絕對於夜笛今夜的舉動明顯有些驚訝,受寵若驚。他定了定神,這才說道:“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為何?”
絕沉默了半晌,最終淡淡回答,“因為屬下什麼也沒有查到。”
夜笛挑眉,忽然感興趣似地問道:“如果在絕殺門,沒有完成任務會怎樣?”
絕不假思索,脫口便說:“當即喂蛇。”
絕殺門的人大部分都是毒人,所以毒物自然也是不少的。就比如蛇,凡是犯錯的人,大部分都是這樣被處理掉的。
夜笛彷彿來了興趣,眼神帶著一些別的異樣,望了望雲秋休息的馬車後,又轉向絕,“替我向你主人問好吧。”
派人保護娘子他倒是要感謝他了,但是如果是有覬覦之心,對待自己的敵人,他一般都不會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