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笛在她耳邊輕聲道:“這是我家媳婦都要戴的,你推脫娘會不高興的。”
雲秋偷偷望了一眼申屠夫人,見她真的有些不愉快,便輕輕一笑接受了。
“我兒,你的這個媳婦雖然有些怕生,不過倒真是乖巧。”最後申屠夫人拍拍雲秋誇獎道,倒真讓雲秋感到哭笑不得。
“娘子,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娘就是這樣好相處。我爹呢雖然有些呆板,但是對待自己人還是非常好的。”回到房間後,夜笛立刻對著雲秋說道。
知道夜笛此舉是為了安撫自己,雲秋覺得很是窩心,沒有再說其他什麼。
雲秋想起一個問題,不由閃著大眼睛有些猶豫,最後下定決心詢問,“相公,為何......爹這樣害怕娘呢?”
提起這話夜笛就忍不住笑了,最後摸摸雲秋的腦袋,滿臉認真道:“這不是怕,只是縱容。”
雲秋頓時茅塞頓開,在這個社會,女子的地位都是比男子低的,如果不是被對方疼到了骨子裡,誰又敢如此大膽?更何況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看來公公一定非常喜歡婆婆了。
想到叫那麼美豔年輕的婦人叫婆婆,雲秋頓時又覺得不好意思了。
“相公,孃的性格一直這樣熱情嗎?”她還是對這個比較好奇。
夜笛搖搖腦袋,“以後你多多接觸就知道了。”
雲秋點頭,這時木蓮端著水進來,恭敬說道:“夫人,舟車勞頓,洗洗腳吧。”
提到腳,雲秋眉頭一皺,夜笛發現雲秋的動作,對著木蓮揮手,“你下去吧。”
木蓮抬眼望了一眼雲秋,見夜笛端過水準備替她洗腳,心中無端地起了惱意,不甘心地退下去了。
脫下鞋子,雲秋立刻感到不好意思,但是被夜笛這樣認真地關心著,心中又十分高興。
“唉,都是我不好。”
雲秋見夜笛露出懊惱的模樣,不禁有些奇怪,低頭一看,自己白皙的腳上,此刻正滿了水痘,不由急忙把腳藏了起來。
夜笛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別鬧。”
雲秋扭捏道:“相公,不用了,我自己洗吧。”這多醜啊!
夜笛明白雲秋的心思後,頗為無語,後才失笑,“娘子,你是我你一輩子放在心尖上的人,我不疼你疼誰?”
這話說的也對啊,雲秋猶豫著伸出了腳,夜笛立刻埋頭認真地用水輕輕給她洗著,口中還不停地數落著,“怎麼這樣不小心”,“疼了應該告訴我”之類的話語。
怎麼感覺回到這裡之後,相公變得這樣可愛呢?
望著夜笛認真的模樣,雲秋忍不住輕輕一笑。
同時又感慨終於沒有刺客了!進來這裡都十分困難,想必那些刺客也是進不來的,現在在這裡終於安全了。
只是......木蓮該怎麼辦呢?她是一個內奸,想必會想著辦法害他們的。
雲秋的腦海中想著木蓮,突然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整個人便順勢倒在了床上。
待夜笛給雲秋洗好腳後,這才發現雲秋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