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完敗!
花無涯輕描淡寫的討教之語,令夏府大門前氣息一瞬間冷了下來。
現在誰不知道夏陽‘隕落’了,或者說有了生機後,就未醒來過。
所以眼前這個長相如女子,說話是男子的傢伙,是不是誠心來挑事?如一個月以前的那群異族?
夏飛揚是夏府建設的負責人之一,此刻他正在與一些雕刻老師傅雕刻夏府的正門。
正門是一座建築物最主要的門,也是一座建築最標註的象徵。
看房先看門,有著很大的講究,一些地位、官位、身份的大人物,對於正門的建造更為繁瑣。
明眼人一看各個豪華府邸的正門,都會猜到這座府邸的主人是何等身份。
比如,夏府的正門,幾個老師傅正在向正門雕刻九龍戲珠刻圖,而九為極數,只是一座東殿,是否要演繹極盡?
很多人都知道,以前的龍闕天宮一座正門就雕刻了九龍戲珠的刻圖。
故此,夏府之所以也雕刻這個刻圖,不是大逆不道,就是與龍闕宮有著等同的話語權。
這也可以證明了夏飛揚,在東殿的地位已經被穩固,所以花無涯剛才要討教夏陽一番,夏飛揚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挑事?”夏飛揚雖然眯著眼,可是眼底卻似乎有火焰跳動。
花無涯輕輕皺眉,在聖地的時候沒有人與他這般說過話,即使在蠻荒域,他打上了門,得到的也是各個勢力對他的忌憚。
可是一個小小的人族竟然隨便一個青年就敢這般對他說話?
花無涯涵養很高,所以只是輕皺眉頭,可是跟隨而來的追隨者卻沒有這般涵養。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竟然對我師兄如此說話?”一個頭發被束的很工整的年輕男子怒喝一聲。
這個青年男子的眼縫很長,一般這樣的男子都很陰柔,是那種喜歡背後捅刀子的狠角色。
可如今花無涯的追隨者竟然一改常態,第一個站了出來,對著夏飛揚呵斥,且他的語氣與眼神根本就是兩個極端。
眼神陰柔,藏有玄機,語氣卻如陣陣驚雷,血氣旺盛。
花無涯的書童瞥了一眼眼神陰柔的男子,嘴角扯起成年人都很少能有的深沉笑容,用一寸半長的小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花無涯。
花無涯淡笑,微不可尋的點了點頭,對於那個陰柔男子的言行舉止,他心裡很明鏡。
既然有人願意跳出來,試探人族的年輕一輩,他也不會阻攔,任其而為之。
夏飛揚手裡正拿著一把精緻刻刀,跟著雕刻老師傅學習雕龍畫鳳這門絕技。
當他聽到陰柔男子呵斥之後,手裡的刻刀旋轉了幾下,被夏飛揚捻指一甩,刻刀劃出一抹美麗的弧度,射向那個陰柔男子。
咻的一聲,刻刀轉瞬即逝,目標直接對著陰柔男子的咽喉。
“哼!”
陰柔男子無動於衷,任憑刻刀射向自己的咽喉,就算是夏飛揚都在這時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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