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一拍腦門,暗叫有些大意,神靜說的很對,一個族群需要顏面,尊嚴,尤其是一些大勢力。
這魔蛙族雖然不如一些古教與兇獸族群強大了,但是他們畢竟底蘊那麼強,即使不為難夏陽,也不能不出來為自己辯解幾句話。
卻是很反常。
神靜聰慧的眼神,燦爛明亮,夏陽一直都覺得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神靜繼續分析道:“我猜測,這個族群不知道在密謀什麼大事,萬事小心點!”
“嗯!”夏陽感激的看了一眼神靜點點頭。
自從神靜分析出來魔蛙族有所圖謀之後,夏陽總感覺到自己心神不寧,不為其他,魔蛙族有一株上蒼花啊,那可是幫助夏虎恢復神識的最主要藥材。
秦風勸解夏陽不要太放在心上,魔蛙族畢竟失去了強大的戰靈,翻不出什麼浪花。
當秦風說道戰靈時,夏陽與神靜很有默契的一驚,兩人幾乎同時出聲,道:“是戰靈!”
神靜分析,夏陽思索,兩天以來,他們越想越覺得魔蛙族的行為很難讓人理解。
現在秦風說道戰靈,夏陽與神靜當局者迷的兩人,同時想到了問題關鍵。
“這尊戰靈活的久遠,雖然被崑崙之靈剝奪了一半的修為,但是他不會甘心的,現在他這麼平靜一定在密謀大事,也許整個魔蛙族的表現都是他在從中作梗!”神靜繼續分析。
夏陽認同了神靜的話,不過卻疑惑的道:“那麼她在圖謀什麼!”
神靜的眼神閃過一絲電芒,胸有成竹的道:“有一種古法,破而後立,這樣的古法可不是各大族群的自封者那樣的返老還童之術,而是當一個人的修為達到瓶頸再也難進分毫時,他便找尋機會破了自己的修為,利用這樣的古法,一飛沖天!”
花花摸著亂七八糟的頭髮道:“修為都被斬了,還能一飛沖天?”
神靜嚴肅的回道:“這樣的古法很奇特,自斬修為不行,只能在意外中被別人斬了修為,那樣等同於斬了這個修士的強者之心,擊碎他的鬥志,但是一些信念強大的修士會由這裡面頓悟,故此破了之後,便是立,修為定當神速!”
“原來這就是魔蛙族沉寂低調的原因,果然不簡單那尊戰靈!”夏陽覺得有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因為他要搶奪上蒼花,而上蒼花是魔蛙族的聖藥,到時候老蛟肯相讓嗎?
秦風嘟囔道:“不如讓大黑與老夏直接來搶呢!”
“搶不是搶不去,只是這樣就破壞了放逐大陸真正的鐵規矩,就像當初夏老邪放出神識搜尋你的時候,在蠻荒域被擋了回去,那是另外幾尊強者共同把夏老邪的神識驅逐的,你說如果他搶會發生什麼?”
“夏陽哥,你不用多想,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不能做真,如果我們想錯了呢?徒增煩惱罷了!如今之際還是尋柳兒姐姐這件事最為重要!”神靜替夏陽捋了幾下散亂的髮絲,柔聲說道。
夏陽尷尬的後退一步,乾笑幾聲:“還是靜兒知道什麼是大局,我們這就出發!”
來到蠻荒域已經十多天了,夏陽他們就要趕到不朽天閣,最重要的任務,還是見到沈子騰,堂堂正正的打敗他。
現在距離沈子騰與楊柳兒的大婚,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如果錯過了,那是一輩子的遺憾。
夏陽知道楊柳兒肯定不願意嫁給沈子騰,但是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反抗,說不定真的把她逼急了,是否會為了自己的貞潔,而自爆。
還有崑崙之靈所說的沈子騰身體裡的神秘生靈...
夏陽越想越害怕,腳步也越來越快。
當他們又行進一天時,夏陽聽到了一個差點暴走的訊息。
一個蠻荒域的生靈這麼說道:“不是說不朽天閣的沈子騰與楊柳兒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大婚嗎?怎麼提前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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