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流得肆意,夏知抽紙巾給她。
她又一瓶酒下去:“可是,怎麼辦呢,我就是愛他。哪怕他真的有了別的女人,我依然還是愛他......”
再灌一瓶酒下去,夏知把整盒紙巾都給她。
“知知,我知道我是真的栽了,我捨不得他。可他心裡沒我啊,我一直就知道的,他心裡沒我。我們的婚約,從一開始就是兩家聯姻,而他一直都不想要我。”
夏知頓了頓,慢慢說了一句:“不管他要不要,他的妻子,也只能是你。”
三瓶酒下肚,孟沁雪情緒不好,已經有些醉了。
她哭得更厲害,又極是發狠的說:“知知,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那個該死的女人!等我抓到了她,我會撕爛她的臉,我會讓她連活著,都活不成!”
夏知下意識打個哆嗦,孟沁雪正倒在她的懷裡,很用力的抓著她的手,她低頭看去,手上的傷破了,有血色再次滲出,她疼,但不敢動。
一顆心也緊跟著揪起,張了張嘴,臉色變得慘白。
她能怎麼說?
她難道現在就要說實話,說小雪你別找了,你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我?
然後呢?
然後那後果,很可怕很可怕。
孟沁雪醉了,醉得一塌糊塗,夏知一個人拖不動她,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放到沙發上放好,整個人又出了一身透汗。
一轉眼,忽然發現門口的鞋櫃上,放著一塊男士手錶。
這手錶,是裴司野的,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摘下來的。
她心跳如雷,快速看一眼孟沁雪,趕緊過去,手忙腳亂把手錶抓在手裡,正要找個地方藏好。
一轉頭,孟沁雪坐在沙發上,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正盯著她看。
這一瞬間,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她驚嚇過度,“啊”的一聲驚叫,手錶“啪”的一聲落地,錶盤碎成了蛛網,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
夏知顧不得去撿,心跳得厲害,腿都有些發軟,結結巴巴看她:“小雪,你,你還好嗎?”
孟沁雪不說話,只是一雙眼睛直直看著她,跟看死人一樣。
夏知:......
她按著心跳過去,伸手在她眼前輕晃:“小雪,小雪?”
孟沁雪眼睛一閉,重重倒下:“知知......”
這回,終於睡熟了。
夏知鬆口氣,原來這是發酒瘋呢。
可誰家酒瘋這麼發洩的,差點嚇死她。
拿了毯子給孟沁雪蓋上,又返回去把手錶撿起,想了想,給裴司野打電話:“小雪在我這裡,喝醉了。裴醫生,你來一趟,把她帶走吧,我受著傷,照顧不好她。還有,你落在我這裡的手錶,也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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