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墨還在等她,溫聲問著:“知知,好嗎?”
好嗎?
好......
她聽到自己輕輕的答應了一聲,她是喜歡許墨的,許墨眼底的笑容瞬間擴得更大。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她慢慢閉了眼睛,心跳得更快,等著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等著許墨的吻,落在她的唇間。
“許先生,夏老師,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這裡是醫院,要不要注意點影響?”
戲謔的聲音不輕不慢的兩人耳邊響起,許墨一瞬間繃直了背,喉嚨裡溢位一聲無奈,夏知猛的睜開眼,看出去的視線,剛好對上裴司野那雙眼中帶笑,卻明顯又笑得很冷的雙眼。
“裴,裴醫生。”
她心神一慌,幾乎是立時站直了身體,努力鎮靜的叫了一聲,卻也剋制自己,並沒有解釋。
她跟她的男朋友接吻,這是正大光明的事情,沒必要跟閨蜜的未婚夫解釋太多吧!
裴司野眼底暗藏的冷意更重,他點點頭,視線從夏知臉上掠過,又看向許墨:“許先生,夏老師涉世未深,還比較單純,但你不是了。她的父親在住院,母親在陪床,你不該在這個時候,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這是在褻瀆她。”
夏知:??
褻瀆?
你堂堂裴司野,也會說出這樣的詞?
要說褻瀆,誰能比得上你!
但這話她不敢說,只是氣得厲害,衣著單薄的胸口,一直在不停起伏。
裴司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在她胸口一閃而近,臉色很冷,更是有種高高在上的年上感:“還有你,夏老師,你年紀不大,也不懂男人。男人想要吻你,只是開始。而他最終的目的,是要騙你上床。等你被他睡了,你以後在他眼中,也就不過如此而已!”
這話說得過分,許墨聽不下去了,皺眉道:“裴醫生,我跟知知下月就要訂婚了,很快也要結婚。我們之間的事情,也跟你無關吧,你是站在什麼角度,這樣教訓知知?”
許墨是男人,他能感覺到裴司野對他的敵意,這讓許墨很是生氣,“再者,裴醫生也有未婚妻,更沒必要插手我們的事情。”
一把握住緊張的夏知,要帶她離開:“知知,我們走。”
夏知眼看著兩個男人因為她吵起來,吵架她幫不上忙,但必須要聽許墨的話,連忙點頭:“好,我們走。”
“等一下。”
裴司野視線落向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手中的病歷往前送了送,“夏老師,你父親的血糖水平,明顯又有升高的趨勢,我正在幫他辦理會診事宜。身為女兒,你現在離開,這合適嗎?”
夏知腳步一頓:這的確不合適。
轉過頭,小聲跟許墨說:“我爸血糖高,初步判斷已經到了糖尿病的地步。所以,我得要了解一下。”
許墨低頭,看向兩人相握的手,眼中沒有失望是不可能的,但這種事情,他如何能攔?
只好點點頭:“那,你去吧,我等你。”
“好,你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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