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夏知後,許墨接了個電話,急匆匆又走了,夏知還想問問別的事,也沒顧得上問,只能叮囑他路上小心些。
沈書言電話打了過來:“夏老師,你回去了嗎?可嚇死我了,我是真沒想到,姓羅的會那麼噁心。我知道他一向色膽包天,不要臉,但沒想到他居然敢在辦公室就對你動手動腳!”
夏知愣了一下:“沈老師,是你給許墨打的電話?”
“對啊,是我通知他的。我怕你害怕,就讓他過來了。他是你男朋友啊,這種時候不出頭,什麼時候出頭?”
沈書言理直氣壯的說,夏知沉默了。
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許墨來學校找她,剛好趕上了。
又是兩天時間過去,許墨再次像人間蒸發一樣,夏知低頭看著手機上給他發出的資訊,始終沒有回覆,沒有任何動靜。
她想給他打電話,可調出電話,最終又放下。
他很忙,她不能給他添亂。
他說讓她相信他,那她就多等等吧!
許家公司出了問題,很大的問題。
原本談得好好的單子,突然就撤了。
原本已經家裝好的房子,突然就有了問題。
庫房裡進的貨,所有的家裝材料,突然有相關部門上門查封,說是質檢不合橋,含有大量甲醛,除了要罰款,還要賠付之前的客戶損失。
還有公司的財務,也有工作人員來查,查出許家惡意逃稅漏稅,除了要交罰款之外,公司也要關閉。
而根據相關規定,許父這個公司法人,也要被判刑三到五年。
許家的天塌了,這些突發事件,幾乎讓許家一夜之間傾家蕩產不說,還要負債至少三千萬。
許母又急又氣,一下子病倒,進了醫院,許父兩天之內,也白了頭髮。
許墨忙了公司忙醫院,他不止好久沒有休息好,連飯都吃不下去。
許父的腰,從原本的挺拔如同一棵樹,現在,已經徹底佝僂了下去,變成了一個被生活毒打之後已經沒有任何辦法的小老頭。
許墨疲憊的坐在病房裡的小椅上,他沉默的看著重病的母親,看著絕望的父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要說什麼,也沒臉開口說什麼。
“許墨,爸有話跟你說。”
長久的沉默之後,許父動了動唇,看一眼正在昏睡的許母,拍了拍兒子的肩,“這裡不方便,出去說吧,別讓你媽聽。”
許墨遲疑一下,點點頭,跟著父親出去。
“跟那姑娘,分手吧。”
許父開門見山,嘆了一口氣,“對方來找過我,挑明瞭說的。那姑娘,我們惹不起。”
許墨愣住,眼底的疲憊猛的被憤怒取代:“爸,我喜歡夏知,我不想就這麼放手!更何況,他們這是栽贓,是陷害,你清楚的。我們的進貨渠道沒問題,我們的材料也沒問題,我們是被針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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